他繼續說道：“那會兒衚衕裡有人欺負我，小凱哥掄著磚頭就上。
街坊們起鬨架秧子，非說讓小凱哥當我姐夫，我這不就瞎叫上了嘛。
後來陳叔陳嬸不在了，小凱哥被院兒里人欺負，沒多久就當兵走了，沒兩年我姐就嫁人了......”
對上了，記憶裡還真有這麼一段，完全是街坊瞎點鴛鴦譜，跟愛情不沾邊。
“行了行了，別翻老黃曆了。”
陳凱抬手打斷：“大茂啊，你說你看見我大大方方的過來打招呼不行嗎？
為什麼要跟蹤我？”
“沒有沒有！”
許大茂佝僂著身子，連忙擺手，一臉委屈相。
“我那不是吃不準是不是您嘛？就想著再確認確認，我真不是跟蹤。
我也是聽說，說有人一回院兒抽了賈張氏一頓，食堂門口見您眼熟，我猜八成是您乾的，就想著確認一下，給您報個信兒，易中海他們要開大會批鬥您。”
“嗯？批鬥？！”
邊川剛吃到甜頭瓜就沒了，脾氣頓時上來了。
“他媽的，一幫子人上趕著找死！
許大茂你仔細說說。”
許大茂賊溜溜的瞅了眼陳凱，見對方沒反對，斟酌著講述起來。
“邊處長，今兒個不是星期一麼，放映任務還沒下來，我10點多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易中海和賈東旭著急忙慌往大門口趕，鬼鬼祟祟的，就想著這裡頭肯定有事兒啊，我就跟了上去。”
“許大茂！你們宣傳科離廠大門八丈遠，你上哪個廁所能看見大門？”
邊川毫不留情地揭穿許大茂：“瞎溜達就是瞎溜達！”
“是是，邊處長您慧眼如炬，我就是想去食堂看看今兒中午什麼菜，嘿嘿......”
陳凱掏出煙，給邊川甩了一根，看見許大茂眼睛放光，也給他遞了一根過去。
“哎呦喂，謝謝小凱哥，駱駝啊，洋貨，稀罕吶。”
“繼續說！”
陳凱掏出打火機，給二人都點上。
“欸欸，嘶......呼......咳咳......”許大茂深吸了一口，美得直冒泡：
“我說到哪了？對，大門口！說到仨人在大門口嘀咕了一會兒，秦淮茹就一人兒撤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倆人那臉拉的，你們是沒瞧見，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聽到啥了？”邊川彈了彈菸灰，問道：“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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