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現場鴉雀無聲。
易中海頭上冷汗直冒。
自打53年當上這管事大爺，他給自己苦心經營了十年的“道德模範”，今晚算是砸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陳凱還記得十年前的舊賬，更想不到陳凱回來的第一天就火力全開。
十年前這小子才多大？
16嗎？
傻柱還記得16歲的事兒嗎？
他瞟了眼傻柱的方向，要動武嗎？
算了，還是暫避鋒芒吧。
陳凱和許大茂不一樣，當過兵。
易中海腦子轉得飛快。
眼看周圍人的眼神都不對了，他趕緊硬著頭皮找補：“陳凱啊，十年前的事兒太久了，我也記不太清了。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我可沒找你借過錢糧，這沒錯吧？”
“是，你是沒借過。”陳凱彈了彈菸灰，不屑道：“我爹孃下葬沒多久，賈貴也死了，你收了賈東旭當徒弟。
你那好徒弟上門打秋風，我不給，他娘賈張氏堵門罵了我一整天！
你他媽顛顛兒跑來，教訓我要幫扶鄰居，你不記得了？！”
“這......”易中海詞窮了。
說起來，當年還是他給賈家出的主意。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陳凱用嘲諷的語氣，捏著嗓子學起易中海的調調：“你說，老賈死了，賈家也不容易。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己個兒。
賈張氏確實罵你了，可她是你長輩，又剛死了男人心情不好，不能什麼事兒都推到長輩身上。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賈張氏怎麼不去罵別人，偏偏來罵你？
凡事得多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這話一齣，現場再也繃不住了，哄一下子熱鬧起來。
“哎喲喂，這話聽著，可太有一大爺那味兒了。”
“就是，簡直一模一樣！”
“可不是嘛，每回傻柱打完許大茂，一大爺出面，唸的不是這套經？”
“照陳凱這麼一說，這一大爺也不像平時看起來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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