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拔出來！指著我啊！”
“你是......陳凱同志吧，我有......有印象的。”
王彩霞嚥了口唾沫語氣放軟：“曾榮獲7次個人三等功和二級戰鬥英雄稱號，還上過報紙，你的事蹟我們全街道都組織學習過。”
她是真的記起來了。
7次三等功太少見了，放眼全國也就三例。
當初軍管時期，上面就通報表揚過南鑼鼓巷，說這裡出了個戰鬥英雄。
王彩霞當時就在軍管會工作，還翻看過陳凱的檔案底冊。
本來這種長臉的事兒，是要敲鑼打鼓舉著大喜報上門表揚的，但得知陳凱家裡人都死絕了，就他一個還在前線，也就把這事兒給擱置了。
“喲，那你們街道辦的工作做得真好啊！”陳凱陰陽怪氣道：“我今天剛回院子就被人罵小畜生，咒我怎麼不死在北邊戰場上！
還說我的私房，被你親自任命的什麼管事大爺，給分出去了。
下午回來，那什麼管事大爺，在沒有檔案下達的情況下，還召開什麼全院大會。
他們這是想幹嘛？”
一連串看似隨意的問題，問得王彩霞一臉懵。
“那個......陳凱同志，你先消消氣。
這些事情我都不瞭解，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王彩霞嘴上不停地保證著，內心卻飛速盤算起了脫身之計。
她必須趕緊把這尊大神給安撫住，千萬不能讓他鬧到上面去。
“你是今天剛轉業回來吧，手續都辦妥了嗎？分到哪個單位了？”
她旁敲側擊地打探起陳凱的底細。
“紅星軋鋼廠，保衛幹事。”
“保衛處啊！”王彩霞連連點頭，走近陳凱，壓低聲音道：“我跟你們趙處長還挺熟的，今天這事兒......實在是一場誤會，你看......咱們內部解決怎麼樣？”
“不怎麼樣！”
陳凱想都沒想，斷然拒絕：“這95號院裡，三個自稱管事大爺的人，不經上級批准，私自拉著全院人開大會。
這叫什麼？這叫非法集會！他們想造反嗎？！”
“別嚷別嚷，小點兒聲！陳凱同志！”
王彩霞嚇得魂飛天外，這幾頂帽子扣下來，別說她一個街道辦主任，就是區長來了也扛不住。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攙扶還被陳凱懸空提溜著的聾老太太，試圖先平息一點事端，卻被陳凱一晃，輕鬆躲開了。
屢次吃癟，王彩霞面色一變，沉聲道：“陳凱同志，你是非要把事情鬧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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