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草你媽的誰在放......”
傻柱剛開口罵人，陳凱腳下猛地發力。
“啊——！
錯了錯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傻柱疼得當場認慫。
看傻柱老實閉嘴，陳凱往後翻了幾頁，繼續念道：“57年4月17號，晚上上廁所碰見秦淮茹，她說家裡緊張，最近棒梗吃不飽都瘦了。
我問她怎麼還不轉戶口，街道辦都上門勸好幾次了，轉了城市戶口就有定量，家裡也不緊巴了。
她說她婆婆死活不讓，說不定什麼時候地就又分回來了，農村戶口不能轉得留著。
我身上沒帶糧票，借給她3塊錢。
賈張氏也是，趴門口盯著我，當我瞎呢！
唉，可惜了秦淮茹！”
聽到這句短評，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陳凱接著往下又翻了幾頁，念道：“58年2月6號，快過年了，秦淮茹上門找我借肉票，說家裡好久沒吃肉了，棒梗饞得厲害，她無所謂，可怎麼著過年也得讓棒梗吃頓肉餃子。
我借給她半斤肉票和5塊錢，就當是給孩子補充營養。
賈家白瞎了這麼好的媳婦！！！”
“58年3月27號，秦淮茹說棒梗病了，要帶去診所瞧瞧，借錢5塊......我問她轉戶口的事兒，她說去街道辦問了，現在已經轉不了了。
唉，賈張氏淨耽誤事！還總欺負兒媳婦，大冬天的讓秦淮茹用涼水洗衣服！”
“58年4月......秦淮茹被賈張氏逼著回鄉下借糧食沒給路費......借錢3塊......”
“59年5月......秦淮茹快生了，從鄉下回來，說村裡糧食不多了，大鍋飯快支撐不下去了，還得天天下地幹活，又累又餓，借2塊錢給棒梗買點雞蛋補補，我給了5塊，讓她多買幾個雞蛋，給自己也補補。
大鍋飯不好吃的，賈張氏又饞又懶，早倆月就給趕回來了，不幹活人家才不給老太婆吃呢！”
本子上的字歪歪扭扭，還有很多錯別字。
陳凱沒有全部念出來，只挑了幾個具有代表性的。
總體來說，從56年下半年，秦淮茹就跟螞蟥吸血一樣，盯著傻柱借錢借票。
花樣百出，手段繁多！
起初個把月一次，大鍋飯時期回城後，越來越頻繁，發展到現在基本一個星期一次。
單次金額不多，也就幾塊錢，可架不住細水長流啊！
他將小本子拍給邊川。
邊川接過抬手揚了揚，看向賈家人說道：“這算是物證，由保衛處暫時保管，具體金額回去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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