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等和你們公社通報了，賈東旭最少也得背個處分！”
“不，不會的！怎麼會？！”
賈張氏一聽不能在城裡享福，三角眼黯淡下來，搖著頭不肯接受：“易中海那老絕戶從來沒提過這事兒會連累東旭！
他還見天兒誇我家東旭孝順呢！
怎麼可能背處分呢？！”
“我早說了，易中海的話也敢信？”陳凱痴笑一聲，轉頭說道：“走吧，看看賈東旭去，順道通知他，他老孃。他媳婦。他孩子，都得回農村下地掙工分去嘍！”
三人剛轉身，賈張氏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衝到門口，抓著鐵柵欄大喊：“別走！陳凱你把話說清楚！”
她把剛才偷聽時的疑慮全抖了出來：“你給我句準話，秦淮茹她......她是不是來路不正？！”
“來路不正？”陳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賈張氏：“這詞兒是這麼用的嗎？”
“你別管怎麼用！”賈張氏死咬著不放：“我就問你，你們剛才說了一大通，那意思是不是說，秦淮茹有問題？！”
“我瞎說的！”陳凱瞥了眼臉色煞白。不敢吭聲的秦淮茹，笑道：“就是秦淮茹這名字吧......起得太有水平了！”
“嗐，我看八成是韓家潭。百順衚衕那些教養院出來的唄！”
邊川毫無顧忌，幾乎是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揭老底。
“我不是，我沒有！”秦淮茹急了，隔牆大喊道：“媽，你別聽他們胡說！”
咣噹！
“吵什麼吵！”沈梅花火氣上湧，抄起警棍就敲在秦淮茹面前的鐵柵欄上。
“你當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當著我的面兒，不是低頭癟嘴扮可憐，就是擠著奈子賣風騷！
49年清掃八大胡同的行動，我就在現場，抓了一千多窯姐！
押回去的路上，瞧見男的還飛眼，說話夾聲夾氣，跟你一個德行！”
“我......我沒有！你們......你們冤枉人！嗚嗚嗚......”
秦淮茹這輩子頭一回被人當面說像窯姐，心裡急得不行。
她婆婆還在隔壁聽著呢！
可她沒辦法反駁，只能哭著否認。
秦淮茹這套也就傻柱穩吃，換個男的都不一定好使。
更何況現在她面對的，是久經沙場的沈梅花。
“瞧瞧，瞧瞧！”沈梅花指著抹眼淚的秦淮茹，對陳凱和邊川說道：“就這個樣兒，是不是跟八大胡同裡出來的一樣？！”
“欸？沈姐，別問我啊？我可是正經人！有媳婦的！”邊川連連擺手：“八大胡同我又沒去過，我上哪兒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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