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來都填到你個飯桶肚子裡？！
“好！”
陳凱也不多說，轉身去問聾老太太和楊瑞華。
聾老太太這會兒打上吊瓶，感覺好多了，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
陳凱一瞧，故意笑道：“好，老聾子只要一碗棒子麵兒粥！”
聾老太太一聽，心裡那個氣呀！
她連著嚥了好幾口唾沫，咬著牙才憋出一句：“加......加。加個窩頭！”
“行！”陳凱樂了，重複道：“老聾子一個窩頭一碗粥！”
等到楊瑞華的時候，作為閻老扣的媳婦，那是深得閻埠貴真傳，只要了一碗棒子麵兒粥。
走廊裡，邊川看著呲著牙樂的陳凱，一臉納悶：“有這麼高興嗎？不就挑撥了她們幾句？”
“你不懂！”陳凱樂呵呵地說道。
這是前世看劇看同人文積攢的怨氣，現在收拾禽獸發洩出來，能不高興嗎？
邊川無奈搖頭，表示我不理解，但我不管，兄弟你高興就好。
二人溜溜達達又回到男性關押區，交代了窩頭。棒子麵兒粥的價格後，這才往處長趙開山的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保衛處的小二樓樓下，迎面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邊副處長，你們保衛處昨晚有行動？”
來人穿了件中山裝，說話還算客氣：“聽說一口氣抓了9個，有咱們廠的高階工，還有食堂大廚。
楊廠長讓我來問一下，具體怎麼回事兒？”
“既然抓了，那肯定是有事！”邊川的回答倒是不怎麼客氣：
“你回去吧，楊廠長要是問，你就說：保衛處辦案，不方便透露！”
“這......”
“你就說是我說的，回去吧，我這還忙著呢！”
見邊川態度強硬，那人也沒再多問，看了眼陳凱，轉身走了。
“誰啊這是？”陳凱好奇地問道。
“楊廠長的秘書，姓李。”邊川看著那人的背影回道。
“楊達炳的秘書姓李？”陳凱笑了：“那咱們廠是不是還有個姓李的廠領導，秘書姓楊啊？”
“是有姓楊的秘書，不過......你問這個幹嘛？”邊川不解道。
“就是隨口一問。”陳凱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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