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川麻溜地拎起暖水瓶，笑嘻嘻地給他續上水。
“處長，消消氣，跟那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我生氣了嗎？”
趙開山一抹嘴，表情瞬間切換，彷彿剛才罵街的暴躁老哥根本就不是他。
“哈哈哈......”陳凱看著這個可愛的老上級，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開山也不在意，咧嘴一笑：“抓回來那群人不是都病得下不來床了嗎？”
陳凱和邊川同時點頭。
“那正好。”趙開山繼續道：“這兩天就先關著他們養病，一切等養得差不多了再說。”
他轉頭看向陳凱：“給你也放兩天假，這兩天不用來了，回家該吃吃該睡睡，養養身體。”
“那我呢？”邊川一聽放假，滿臉期待，立馬湊了上來。
“你特麼當然是繼續上班！”趙開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其他的副處長。科長都在新划過來的廠子，忙得腳打後腦勺，你還想休假？
怎麼著，想累死老子，好上位啊？”
邊川一拍大腿，指著趙開山的茶缸子，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衝陳凱倒苦水：
“瞧見沒，這水算是白添了！”
“滾你孃的蛋！”
趙開山笑罵著，抓起桌上的檔案作勢要抽他。
邊川一閃身，躲到一邊嘿嘿直樂。
笑鬧了一番，陳凱磕了磕菸灰，正色道：
“處長，昨晚上我用以前的門路，弄了點邊角料給夜班的兄弟們開了開葷。”
“嗯，這事兒我早上一進門就聽說了，兄弟們心裡都記著你的好呢。”
趙開山點點頭，囑咐道：“不過以後弄到好東西，先緊著你自己吃！你那身體還得好好調理！”
陳凱心裡一暖，打蛇隨棍上：“那成，趁著這兩天休假我再溜達溜達，爭取也給您弄點硬貨補補。”
自從穿越到這個年代的戰場，趙開山這位老上級就一直很照顧他。
就算當時陳凱展現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本領，趙開山也全當他是被炮彈震的，是新兵見血開了竅。
剛才更是掛了電話也要重新打過去罵街，替他出氣。
這份情誼，陳凱認。
“你少操老子的心！”趙開山一擺手，拒絕道：“我的身體我知道，都是舊傷，吃龍肉也補不回來，別糟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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