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砸東西。罵人，那他也還是個孩子呀！”
陳凱差點聽笑了。
聽聽，聽聽！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孩子就能隨便指著別人的鼻子罵了？”
陳凱吐了口煙，夾煙的手朝著秦淮茹點了點：“行！今兒這話老子記下了！
等你出來，我找一群孩子，天天指著你罵！”
說罷，他沒再搭理被氣得閃燈的秦淮茹，叼著煙繼續欣賞賈張氏表演“磕頭蟲”。
這一陣哐哐哐！
聽著還挺帶勁！
沒多會兒，趙開山和醫務科的主任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還帶著另外兩個大夫。
一幫人呼呼啦啦圍在賈張氏的單間門前，擠得陳凱都沒地兒蹲了。
陳凱只能悻悻地站起來，準備出去溜達溜達。
邊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哎哎哎，往哪溜？
領導還在現場辦公呢，事兒都沒定呢，你上哪兒去？”
“又沒我什麼事兒，我擱這兒杵著幹啥？”陳凱沒好氣道：
“剩下的老趙會跟醫務科商量好的，少不了你我的功勞。”
“廢話！”
邊川哪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他指著單間的方向問道：“你就不看看老聾子和那個楊......楊瑞華？”
“她倆咋啦？”陳凱踩滅菸頭問道。
邊川一努嘴：“一個病得要了半條命，今天剛緩過來一點。
另一個跟她爺們兒一個德行，要錢不要命，一天就一碗棒子麵兒粥吊著。”
陳凱一想，也對，畢竟來都來了！
剛嘲諷了秦淮茹，欣賞了賈張氏犯癮，剩下倆也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他一轉身，先走到了楊瑞華的單間前。
楊瑞華的狀態，不比閻埠貴強多少。
這會兒也是往光板床上一躺，開啟了“節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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