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查出什麼了？”陳凱來了興致。
關於聾老太太的真實身份，每本都不一樣。
那真的是百花齊放，各有千秋！
“唉......”
一提起這個，邊川嘆了口氣，擼著自己的圓寸腦袋，鬱悶地掏出個本子，翻開念道：
“街道辦和派出所的檔案上，49年之前都挺乾淨的。
她叫龍小妮，1885年生人，父親龍文生是開雜貨鋪的。
1901年嫁給一個叫康士江的古董商做填房，那傢伙是個沒有固定鋪面的“包袱齋”，兩人無兒無女。
1911年丈夫失蹤，她就搬到這個屬於夫家的院子，靠租房賣房過活。
45年跟北平地政局驗了房契及買房文約，公告期滿沒人吱聲，院子也就歸了她。
49年把院兒內沒賣出去的房子捐給了軍管會。”
陳凱在邊川開始唸的時候，就一直觀察著聾老太太。
但這老東西人老成精，從邊川念第一句起，就閉上了眼睛，裝作閉目養神的樣子。
愣是一點兒破綻都沒露出來。
“也就是說，這老聾子的身份，至少在違規取得五保戶之前，是沒什麼問題咯？”陳凱向邊川問道。
“算是吧。”邊川無奈地合上了本子。
活得久確實有活得久的好處。
滿清。軍閥。日佔。民國，來來回回折騰好幾趟，很多檔案記錄都遺失損毀了。
兵荒馬亂的時候，死人。失蹤的海了去了，想找人對質都找不著。
老聾子的這份檔案不說無懈可擊，那也是很多東西都無法證實。
不過陳凱也不氣餒，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沒事兒。”陳凱拍了拍邊川的肩膀說道：
“冒充烈屬，違規辦理五保戶，在院兒裡以老祖宗自居，作威作福欺壓鄰里。
光這幾條，就足夠這老聾子喝一壺的了！”
“哼！”
聽到這話，假裝閉目養神的聾老太太睜開了眼，冷哼道：“你們別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她斜愣著二人，理直氣壯地說道：“烈屬那是別人說的，我可從來沒認過！
老祖宗那是街坊們看我一個孤老婆子，尊敬我才這麼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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