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保衛處，處長辦公室。
“去哪兒？......區裡？！”
“不去！要協商也是在我們保衛處協商！”
“楊達炳己經到區裡了？交道口的徐烈也在？”
“那我管不著......”
“愛來不來！反正卷宗己經整理好了，一會兒就送分局預審科，提交檢察院！”
“面兒上不好看？
我的兵被欺負、被人拿槍指著，我他媽面兒上好看？”
“去你孃的孫喜才！少他媽拿區長壓我！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辦公桌後，趙開山左手拿著電話聽筒，右手反向掐腰。
正跟人在電話裡激情對線，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
邊川衝陳凱使了個眼色，賊兮兮的壓低聲音笑道：
“哎，瞧見沒，這是要開始談判了，你說咱們這回能敲出多少油水？”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唄。”
陳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奇地問道：“這次處裡都打算要點兒啥？”
邊川抓起桌上的駱駝煙，點著抽了一口道：“嗯......兄弟們家屬的工作，得落實吧？”
“是得落實。”陳凱點點頭。
“廠裡的給咱們的後勤供應，也得加量吧？”邊川又說道。
“能加多少？”陳凱問道。
邊川夾著煙想了一下：“怎麼著也得讓他放點血，加兩成不過分吧？”
“有點兒狠了吧，現在都是定量供應，楊達炳能答應？”陳凱有些疑惑。
“那是他的事兒！”邊川笑道：
“我不是說過嘛，廠裡這幫子人，抓生產馬馬虎虎，搞吃喝，個個都特麼是人才！
你是不知......”
說到這，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確實不知道，你一來咱們就抓了何雨柱。
這小子之所以在廠裡又愣又橫，還不是仗著楊達炳吃中了他的小灶手藝，給他撐腰！
要不然就何雨柱那德行，早特麼讓人打死打殘了！”
邊川抽了口煙，滿臉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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