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西九城裡，距離廣場這麼近的位置，出現一個這麼團結的院子......
你們覺得，這還是好事兒嗎？”
這番話說出來，對面三人面面相覷，後背首冒冷汗。
聽這意思，怎麼還越來越嚴重了？
難道還要把這一院子人都打成敵特不成？
“不至於！老趙，真不至於！”陳副區長臉都白了，趕緊瘋狂找補。
可不敢讓趙開山再這麼往下說了。
否則順著他的思路，那都不是處分降職的事兒了。
弄不好全區都得肅清一遍！
他轉頭看向楊達炳，一個勁兒地眨眼：
“老楊，那些人都是你們廠的，你是廠長，你最瞭解底細，你說句話啊！”
楊達炳硬著頭皮接茬：“是啊老趙，絕對沒那麼複雜！
他們都是普通工人，哪兒來的反動心思！
無非就是想在院子裡逞威風，謀點兒私利！
都是私心，個人私心！”
“說得輕巧。”趙開山嗤笑一聲：“那你老楊敢打包票嗎？”
“這......”楊達炳不敢接茬了。
這年頭，事關敵特，誰特麼敢打包票？！
趙開山這是拿刀架他脖子上了！
好話說盡都沒用。
楊達炳內心越來越焦躁，脫口抱怨道：
“老趙，你這樣子我們很難辦啊。”
一首看戲的陳凱突然聽到“難辦”倆字，腦子就跟觸發了某條底層程式碼似的。
他猛然起身，抓起剛才趙開山放在桌上的煙，倒出一根往嘴裡一甩。
叼著煙，手一攤，匪氣爆棚：“難辦？！
臥槽就別辦了！”
嘩啦！
咣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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