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輪流點著對面三人：“而現在，就在這間屋子裡！
你們三個當領導的，要為了一窩子欺負人的王八蛋，把一個戰鬥英雄，一個二級乙等殘廢軍人，硬生生逼得舊傷復發，逼得當場發瘋！”
“不不不！不是我們逼的，老趙你別亂扣帽子！”
陳副區長嚇得首接站了起來，連連擺手，腦門上汗都流下來了！
這頂帽子同樣夠大！
大到能讓他們三個往後每一天都不安穩！
迫害國家二級戰鬥英雄，導致功臣精神失常當場發瘋？
這話要是傳出會議室，他們今天仨連分局都出不了！
這兒可是分局，到處都是退伍、轉業軍人！
到不了明天，軋鋼廠、街道辦，包括區政府，就等著軍車把門檻碾平吧！
“老趙！趙處長！不是這樣的！”
徐烈畢竟年紀大了，眼瞅著就要退下去了。
這時候要是攤上“逼瘋功臣”的官司，晚節不保不說，全家都得跟著倒黴！
“去你孃的！”
趙開山拍著武裝帶上的槍套，惡狠狠地說道：
“小凱要是落下什麼病根，老子先把95號院兒給揚了，再定性成特務老巢！
我看誰他媽敢攔著！
看上頭信你們還是信我！”
聽到這話，楊達炳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
當初就不該給那個聾老太太弄什麼救濟！
為了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惹毛了保衛處這幫不講理的滾刀肉，太不值了！
“老趙！老哥哥哎！”
楊達炳徹底服軟了，身段放得極低：
“是我們工作不到位！
是我們傷害了同志的感情！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條件咱們可以談，都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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