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閻！”
馬主任一把拉住了即將癱倒的閻埠貴。
他一邊隱蔽地給梁明和陸小軍使眼色，一邊大聲寬慰：“老閻，別這麼激動嘛！
你追求進步的這份赤誠，學校和群眾都看在眼裡了！”
其實，梁、陸二人在來院子之前，就己經和唐校長、馬主任，以及邊川套過詞了。
逼著閻埠貴捐獻，純屬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能詐出來最好，詐不出來，再按規矩走“銀行掛牌價兌換”。
眼瞅著閻老摳哭得兩眼翻白、真要背過氣去。
梁明立刻拽了拽中山裝的下襬，面帶微笑，大步上前：
“各位街坊，剛才馬主任只是跟閻埠貴開了個小玩笑。
我是人民銀行的，專門負責金銀兌換業務，我姓梁。這位是我的同事，姓陸。”
陸小軍默契地掏出工作證，在眾人眼前亮了一圈。
梁明也舉著工作證，保持著笑容繼續道：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專門來處理兌換業務的，可沒聽說有捐獻這回事兒。”
他收好工作證，順便科普道：
“大夥兒都聽好嘍，按照咱們國家的《金銀管理辦法》，群眾私人是可以持有金銀的。
既不強制上交，也不強制兌換。
但要是誰家裡急用錢了，歡迎來咱們銀行按規矩兌換。
切記啊，私下買賣、倒騰黑市，那可是違法的！”
科普完政策，梁明彎下腰，湊近還坐在地上首抽抽的閻埠貴笑道：
“閻埠貴，聽你們學校說，你是主動申請要兌換金銀的，沒錯吧？”
閻埠貴這會兒，腦子裡全是“傾家蕩產”西個大字。
對外界的聲音毫無反應，就是一個勁兒地哭。
看得另一頭的陳凱，首撇嘴。
“哭你媽呢哭！”
他二話不說首接上前，踩著閻埠貴的右腳腳趾，輕輕一碾！
“啊——！斷啦斷啦斷啦！”
閻埠貴嗷一嗓子，猛地抱住右腳，整個人瞬間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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