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冷不丁被迎面飛來的枕頭砸了個正著,向後踉蹌了兩步。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掉下來的枕頭,趕緊退出門外,順手把門關嚴實了。
劉海中、許大茂等後院住戶聽到尖叫聲,紛紛開啟房門,好奇地探出頭來。
老臉通紅的易中海只能抱著枕頭,站在臺階上,尷尬地找補。
說是老太太剛才不小心碰灑了熱水,這會兒他老伴正幫著換衣服呢。
見眾人沒再深究,都退了回去,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
老聾子背後上,那一道道高高腫起的紫紅色血印子,橫七豎八,慘不忍睹。
看著比當年車間裡,被斷裂鋼絲崩傷的工人還要瘮人。
難道是街道辦對老聾子動了真格的?
過了好一會兒,老易媳婦端著個搪瓷盆子,推門出來。
易中海剛想湊上去探探口風,就聽見屋裡傳來老聾子嘶啞的聲音:
“小易,進來吧!”
易中海給老伴使了個眼色,打發她去收拾隔壁空著的後罩房。
自己則立馬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推門進屋,撲到聾老太太跟前:
“乾孃唉!您受苦了啊!
到底是誰對您下了這麼狠的手,咱們告他去!”
聾老太太此時己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上,乾癟的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在這西合院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最在乎的就是那層“老祖宗”的牌面。
如今被幹兒子撞見自己被人毒打的慘相,心裡那叫一個羞憤交加。
可眼下沒了王彩霞、丟了街道辦的救濟,她只能指望易中海。
聾老太太強撐著面子,沒好氣道:“還能是誰?街道辦新上來的那個李定國唄!
那個黑心肝的,找了婦聯的人,天天把我關起來,上什麼思政課!
學得不好,就拿雞毛撣子抽我!
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兒就交代在街道辦裡頭!”
易中海聞言,迅速換上一臉的憤怒:
“街道辦的那幫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連最基本的尊老都不顧了?
怎麼能對您這樣的老人下這麼重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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