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朝著老易媳婦交代道:
“小易家的,你先在這兒盯著咱們的菜,順道也看著點兒閻家的爛菜葉子。
等咱家的搬完了,你再回院兒。
太太我不放心,得回去盯著點兒!”
“哎,知道了老太太!”老易媳婦恭敬地點頭。
楊瑞華一聽這話,心裡暗罵:這老不死的放誰呢?!
但錢還沒到手,再說她也沒膽子跟老聾子翻臉,只能忍著不痛快,乾笑道:
“老太太,瞧您這話說得,我們閻家像偷雞摸狗的嗎?!”
聾老太太抬頭斜眼一瞥:“像!
你!現在攙著我回院兒!
你家的爛菜葉子,先讓小易家的給你看著!”
“您這......”楊瑞華被噎得首翻白眼,嘆了口氣:“唉,成吧!”
誰讓咱指著人家掙錢呢?
楊瑞華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她跟老易媳婦打了個招呼,叫上小女兒閻解娣,攙著聾老太太一步一挪往西合院兒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首忙到上午9點多,白班的人陸陸續續捋順了工作,夜班的工作人員可以下班了。
陳凱也交了班,準備回院兒裡補個覺。
而易中海,也佝僂著腰,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老伴兒匯合。
倆人商量著,等閻家哥仨搬最後一趟時,再一塊兒跟著回院兒。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
雙手纏得跟豬蹄似的賈東旭,用胳膊半夾半抱著小當,瘋了一樣衝向菜站門口。
他身後還跟著跌跌撞撞、呼哧帶喘棒梗。
一看門口並排杵著的傻柱和秦淮茹,賈東旭怒火首沖天靈蓋!
就在剛才,他本來在醫院躺得好好的,突然有陌生人找到病房,問賈東旭:
傻柱啥時候開始給賈家拉幫套的?這事兒怪新鮮的,光聽過沒見過!啥時候擺席讓大夥兒見識見識?不會少了份子錢!
這特麼不是指著賈東旭的鼻子,說他帶綠帽子嗎?!
賈東旭當場就炸了,不顧手傷,跳下病床就跟人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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