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後......再也、再也不嘴臭了！再也不罵您了！”
陳凱扔下鞋子，右腳踩進去，滿意地點了點頭：“行，都會用‘您’了。
現在，滾過去，站到中間！”
“哎，哎，我去我這就去！”
傻柱扶著牆，哆哆嗦嗦站起來，一步三晃地走到場中央，站在了秦淮茹旁邊。
陳凱一扭臉，心中暗道可惜。
這老聾子還挺有眼力見兒的，一看形勢不對，自己過去跟秦淮茹站一塊兒了。
嘖，算她走運，少捱了一頓鞋底子。
陳凱右腳趿拉著解放鞋，走到了場中央。
首到這時，圍觀的街坊們才敢大口喘氣，低聲交頭接耳。
“這陳凱下手夠狠的！以後可不敢惹他！”
“人家陳幹事打的是黑五類壞分子！是傻柱嘴臭想動手在先，你老老實實的，人家打你幹嘛？！”
“廠保衛處幹事打壞分子，這叫為民除害！抽得好！”
陳凱沒搭理街坊們的議論，徑首走到秦淮茹面前，盯著對方，大聲質問道：
“秦淮茹，你剛才說，何雨柱給你錢，是接濟？！”
秦淮茹被陳凱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點頭：“是接濟，真的是接濟，我......”
“放屁！”
陳凱暴喝一聲，震得在場所有人耳朵嗡嗡響。
“保衛處退錢的時候，全院兒街坊們都看著呢，你家退了100多塊！
何雨柱退了不到300，當場就借給易中海240還賬！
就憑這一條，你們賈家就比何雨柱有錢！
更甭提你還從街道辦借了200塊的生活費，那麼快就花完了？！
你特麼哪兒來的臉，大晚上跑到一個單身漢屋裡，腆著臉說家裡困難、揭不開鍋了？！”
陳凱一抬手，指向傻柱，但眼睛還是盯著秦淮茹：
“何雨柱，色迷心竅，拿出兩塊多錢給你，名義上是接濟，實際上就是給你的嫖資！
你收了他的錢，任由他摟摟抱抱，上下其手！”
他猛然拔高聲音：“這叫什麼？！
往輕了說，這叫生活作風腐敗，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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