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是真被這位“惡鬼大夫”嚇破了膽，立馬認慫求饒。
“我錯了大夫！我知道錯了，嗷嚎嚎......
我以後再也不撒潑打滾了！再也不胡攪蠻纏了......
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回院兒里老老實實的過日子，絕對不再招惹別人了......
求你發發慈悲放過我吧楊大夫......嗷嚎嚎......”
經過楊大夫一番耐心的引導，賈張氏磕磕巴巴，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描述了剛才被電的感受。
就在楊大夫問無可問，準備從頭再問一遍時。
在一旁記錄的小張大夫突然皺了下眉，拉下口罩用力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道：
“怎麼這麼臭？什麼味兒啊！”
楊大夫聞言，也拉下口罩用力聞了聞。
他吸著鼻子連續換了幾個方向，視線一路往下，終於看到了賈張氏溼漉漉的褲襠。
“哎呀！”
楊大夫猛地一拍腦門，臉上滿是懊悔：
“大意了大意了！
事出緊急，忘記病人在電療前，需要禁食6個小時以上了。
這一通電，副交感神經過度興奮，尿道括約肌和肛門括約肌無法維持閉合狀態......
全呲了！”
小張大夫一低頭，也瞅見了臭味的來源。
他被噁心的不行，趕緊戴好口罩，楊大夫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小張，記錄都記全了嗎？
記全了趕緊去叫護工！
帶著約束衣進來給病人換一下，順便帶上消毒工具，徹底收拾一遍電療室！”
“哎，記清楚了，我這就去！”
小張將電療記錄交給楊大夫，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會兒電療室裡太臭了，能溜趕緊溜。
楊大夫對這點兒屎尿臭味，倒是毫不在意。
他也重新戴好口罩，坐回了操作檯，專心致志地翻看起了電療記錄。
賈張氏忍著渾身的痠疼，見半天沒人再搭理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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