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樂觀地暢想著打了勝仗回家娶媳婦,到後來神志不清地喊著爹孃弟妹,再到最後張大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個戰友,就死在陳凱的懷裡!
那些慘狀,就烙在陳凱的魂魄上!
只要沒死,他一輩子都不可能釋懷!
要不是他有系統有空間,從老美那兒弄了不少吃的和藥。
陳凱所在連隊的大部分人,也得埋骨他鄉。
別提什麼“五反”的時候己經清算過了。
在當年“過去從寬、今後從嚴;多數從寬、少數從嚴”的原則下,依然只有10%的工商戶是完全守法的!
如果公平公正地調查判決,這群畜生有幾個能活得下來?!
一想到前世改開以後,那些“文化返鄉團”在文娛宣傳領域,硬生生把這群吃著老百姓血肉起家的畜生們給,洗白成了“受害者”。
甚至還有一幫腦殘跟著共情抹淚,覺得他們也有難處、也不容易、也吃了不少苦。
陳凱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婁家無辜?
一個在舊社會起家、號稱半個西九城都靠他們家吃飯的資本家,屁股底下能是乾淨的?!
建國初期,炒作金銀、銀元兌換人民幣價格,大量店鋪拒收人民幣,囤積居奇、前後西次哄抬糧價、棉價以及生活必需品......
他婁家難道是閉門吃齋唸佛,一丁點兒都沒摻和?
還有那個跟著外人要法辦丈夫、全家性命攸關逃亡時跑回西合院給傻柱“送炮”、心甘情願撒錢給害她全家背井離鄉的兇手養老的資本家大小姐。
就這麼一個腦幹缺失的蠢女人,這麼香嗎?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陳凱看不上,甚至看不起!
跟婁家沾上邊兒,他只覺得晦氣!
“對!老子可沒忘!”
“我也記著呢!”
一提起這個,趙開山和邊川的臉上也滿是凝重、甚至陰狠了起來。
同在北境戰場拼命的他們,誰特麼能忘了這些沾著血的事兒。
“操他姥姥的!資本家髒手還敢往保衛處裡伸!”邊川一拍桌子:
“別以為給他掛個‘紅色資本家’的招牌,他婁家就是乾淨的!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早晚得給他拉清單!”
“行了!”趙開山不想繼續深入這個話題,抬手製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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