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邊川聊完細節，陳凱自告奮勇，溜溜達達地來到了鍋爐房進料後門。
他要親自通知易中海他們這個“好訊息”。
站在門外往裡瞧，裡面煤灰飛舞、煙塵嗆鼻。
不過，這鍋爐房雖然又髒又累，但在冬天也算得上是一種福利了。
感受著陣陣熱浪撲面而來，陳凱輕笑一聲。
一群壞分子還想暖和過冬？！
這怎麼能允許呢？
此時，易中海、劉海中和賈東旭三人，正一臉煤灰，吭哧吭哧往外掏著爐渣。
鍋爐房的張班長一手掐著腰，一手拄著根沒了頭的鐵鍬把子，就站在三人身後監工。
他時不時就往偷懶的賈東旭屁股上來一下子，嘴裡更是罵罵咧咧：“幹嘛呢！沒吃飯啊！
撅著個腚擱這兒等下蛋呢！
動作都給老子規範點兒！
爐渣子漏一地，你想燙死誰？！”
有眼尖的工人看到了門口的陳凱，先是衝他點了點頭，隨後立馬跑去通知張班長。
自從上次跟劉海中的徒弟們對峙，差點兒打起來，被保衛處強勢鎮壓後。
鍋爐房這幫子工人們，就記住了陳凱這個“心狠手黑”的保衛處幹事。
張班長回頭一瞧，見是上次那個偏幫他們鍋爐房的陳幹事來了。
立馬招呼人接替了監督壞分子勞動的活兒，笑呵呵地一路小跑迎了出來。
“哎呦喂，這不是陳幹事嗎？
今兒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張班長呲著一口大黃牙，在門口的水池裡胡亂洗了洗手。
首接撩開滿是煤灰的工服下襬，在相對乾淨的內襯上蹭了兩下，趕緊伸手去掏兜裡的煙。
陳凱沒擺任何架子，一點都不嫌棄張班長遞過來的經濟煙。
更沒嫌棄那雙因常年在鍋爐房幹活兒，己經洗不乾淨的粗糙大手。
他笑著接過煙，毫不猶豫就叼在了嘴裡，摸出煤油打火機，先拿手護著火給張班長點著，然後才給自己也點上。
“嘶呼......”
陳凱吐出一大口煙霧，夾著煙指了指正苦哈哈往外清理爐渣的易中海三人，隨口道：
“張班長，這三個壞分子，來你們鍋爐房改造也有半個多月了，表現咋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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