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被陳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扒得一點兒麵皮都沒有了。
陳凱！
你個小畜生！
老子早晚要弄死你！
易中海在心裡把陳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最後只能跟唸經似的安慰自己：
我有兒子！我有兒子！我兒子是棒梗！......
就在他嘴唇哆嗦著，差點兒念出聲時。
身後突然冒出一聲慘叫，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師父！”
易中海抱著大白菜一轉身，正對上賈東旭那擰成麻花的臉。
“怎麼了東旭？”易中海邊問，邊把手裡的白菜遞了過去。
可賈東旭壓根就沒接，而是抬起雙手，疼得齜牙咧嘴道：
“師父，我不行了，真扛不住了！
我手疼得厲害，跟刀割一樣，感覺要廢了！”
易中海低頭一瞧，發現工具人徒弟的手上，確實傷得不輕。
賈東旭以前在鉗工三車間就沒幹過重活兒。
這半個月在鍋爐房，手上水泡磨破結痂，結痂再磨破，反反覆覆。
眼下大半夜的氣溫不到十度，大白菜帶著地頭的夜露和潮氣。
徒手接觸一開始只會覺得冰冰涼涼，沒幾分鐘手指頭就會麻木。
賈東旭手掌上的傷，這會兒看上去己經有些慘不忍睹了。
手心裡滿是灰褐色的泥汙，指根是暗紫色的被泡軟的痂皮，指尖和指肚則大了一圈，腫得發亮。
“磨蹭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海中，瞅見易中海師徒倆抱著大白菜一動不動，擱那兒看手相，心裡就來氣。
剛被抓住偷白菜葉子，這會兒又當眾偷懶，還不是耽誤進度嗎？！
一瞬間，劉海中那骨子裡的“官迷癮”，發作了。
他挺著大肚子，衝著易中海師徒，拿起了領導派頭：“剛剛李主任是怎麼指示的？！
你們全當耳旁風了？！”
劉海中眼珠子時不時往斜上方瞟，磕磕絆絆地回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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