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的,恨不得把你細細剁成臊子!”
何大清嘴裡唸叨著,那雙死魚眼裡滿是血絲。
“唔嗚......”
白寡婦說不出話來,但從何大清的眼神中,看出了要弄死她的決心。
她立馬抽出雙手,用力掰著何大清的手腕。
可對於常年顛大勺的何大清來說,白寡婦的那點兒力氣,跟撓癢癢也差不了多少。
眼瞅著掰不開,白寡婦又用雙手胡亂抓撓、拍打著何大清的胳膊。
感受著白寡婦無力的掙扎,何大清的手稍微鬆開了一點,可依舊保持著捧臉的姿勢。
他咬著牙說道:“當初易中海和老聾子合起夥來,拿成分嚇唬老子,老子才跟著你跑來保城。
後來副食品廠的領導跟我說,老子的成分沒問題。
那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八成是被騙了。
可老子當時豬油蒙了心!
是真特麼想跟你好好過後半輩子!
也就沒計較你到底跟易中海他們串沒串通!”
說到這兒,何大清忽然自嘲地笑了下:“哪怕你不讓老子管傻柱和雨水!
老子自個兒偷摸給他們寄點兒生活費,就這麼糊弄著,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難得糊塗嘛!”
“可你個臭表子是怎麼對老子的?!”
何大清的聲音猛然拔高:“出了事兒,你特麼什麼鍋都往老子頭上推!
明明是你個爛貨攔著傻柱和雨水,讓倆孩子在外頭凍了一宿,你跟公家說你不知道?!
是你不讓我管他們!
也是你不讓我給他們寄生活費!
更是你橫攔豎擋,死活不讓我回西九城看一眼!
所有的事兒都特麼是你攔著,到頭來,你一句不知道,就把老子給退出去頂缸?!
要不是這些年老子揹著你,偷摸給孩子們寄了點兒生活費,這次老子就真特麼栽了!
不進去蹲個幾年,這事兒不算完!”
說完,何大清猛地鬆手一推,再次把白寡婦甩倒在青磚地上!
他站首了身子,面無表情:“十年!老子養了你們娘仨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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