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到天邊兒確實說不過去!
可在這95號院兒裡,它就偏偏說得過去!”
陳凱盯著老聾子,一指她身後的易中海,嗤笑道:
“老聾子,你陽壽快花完了是吧,記性咋這麼差呢?!
這規矩,可是你乾兒子易中海,當‘管事一大爺’那時候,親自給定下來的!”
這話一齣,看熱鬧的街坊們突然想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以前只要是傻柱在院兒裡打人,易中海保準第一個跳出來和稀泥。
甭管把人打得多慘、傷得多重,易中海總是以“影響西合院兒的名聲”為由,死活攔著不讓報公安和街道辦。
最後傻柱只需要賠個一兩塊錢,極其敷衍地哼唧一聲對不起,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
聾老太太一琢磨,還是這麼回事兒。
她自己可沒少給傻柱撐腰站臺,特別是揍許大茂那幾回。
哪怕許大茂被打得站不起來,頂天了也就讓傻柱賠兩塊錢就完事兒,連軟話都沒一句。
這個理由噎得易中海和老聾子母子倆,半天說不出話來。
憋了半晌,聾老太太才翻著眼皮,不死心地道:“那......那是一個人的價錢!
今兒個小易兩口子都捱了打,怎麼也得賠雙份吧?!”
聽見老聾子連這種胡攪蠻纏的話都說得出口,陳凱實在是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我說老聾子!
你剛才那股子橫勁兒呢?!
咋啦?讓霜給打啦?
支稜不起來了?!”
聾老太太被懟得呼哧帶喘,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去看陳凱。
她又何嘗不知道,今兒個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她現在還能拿啥擺譜?
沒了“五保戶”和“烈屬”的那層假身份,她就是個老不死的絕戶壞分子!
要不是還有易中海頂在前頭,她早讓人嚼得骨頭渣滓都不剩了。
易中海這會兒尷尬的恨不得用腳趾頭摳出個地縫,自己趕緊鑽進去。
他心裡也在不停地埋怨老聾子:
鬥不過就別鬥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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