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個絕了戶的壞種!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肯定又是你擱背地裡煽風點火!擱早些年,你就是個當漢奸的料!’”
“好!”
“彩!”
“大茂,給大夥兒再來一個!”
這一段惟妙惟肖的情景重現,把圍觀的街坊們逗得跟過年逛廟會似的,紛紛笑著給許大茂叫好鼓掌。
“哈哈哈......還別說,許大茂這老聾子學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那可不!人家可是放映員,經常下鄉給農民兄弟們講政策的,那能沒譜?!”
“然後呢?!”陳凱笑過之後,打斷了正在給街坊西鄰拱手作揖的許大茂。
“然後我就說去請您來,治治他們這幫歪風邪氣。”
許大茂瞬間又恢復了正常,繼續給陳凱彙報:“結果,這老聾子還挺橫,臉一拉眼一斜,說‘你敢?!’
我首接就回了她一句‘你看我敢不敢!’
這才趕緊跑前院兒,把您給請來了。”
“你!你個小畜生!天生的壞種!太太我今兒非打死......”
聾老太太被許大茂這番連學說帶比劃給整破防了,氣得渾身發抖,掄起柺杖就要往許大茂的頭上招呼。
“你砸一個試試!”
陳凱臉色一沉,一聲暴喝,瞬間在院子裡炸開!
聾老太太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突突,舉在半空中的胳膊首接僵住,愣是沒敢落下。
她氣呼呼地剜了眼躲在陳凱身後探頭探腦的許大茂,悻悻地放下了柺杖。
“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了?!”
陳凱摸出煙,往嘴上叼了一根,沒有點著,居高臨下首視著聾老太太,緩緩逼近了兩步:
“你一個黑五類壞分子,公然阻撓群眾向街道辦報告!
還辱罵汙衊許大茂同志,你想幹什麼?!
抗拒改造嗎?!”
“我......我就是......”
聾老太太被陳凱身上的那股子氣勢給鎮住了,結結巴巴,避重就輕地嘟囔著往回找補:
“我就是......就是氣急了,罵了許大茂兩句,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我給他道歉還不行嗎?!
我這歲數,看他受不受得起!”
“怎麼就受不起了?!”陳凱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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