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咋說,老子有錢花就行!
可幾個公廁轉了個遍兒,賈東旭發現要是再不掏,糞坑就又要冒尖兒了。
他踅摸了一圈兒也沒找著糞車,找劉海中一問才知道。
原來一大早,易中海給傻柱請完假,就拉著糞車去辦公樓那邊兒的公廁,替傻柱幹活兒去了。
賈東旭一琢磨,今兒早上剛從絕戶師父手裡摳出來了20塊錢,這面子上的師徒情分還得維繫著。
想到這兒,他索性放下了工具,溜溜達達地往辦公樓的方向,尋易中海去了。
而此時,辦公樓外的公廁內。
“噦嘔......”
易中海帶著副毛了邊兒的口罩,手裡拿著掃帚。
忍著辣眼刺鼻的氨水味,在剛衝了一桶水的公廁裡,裝模作樣地胡亂劃拉著。
他皺著眉,儘量屏住呼吸,心裡首罵娘。
他就不明白了,這辦公樓這邊兒也沒多少人啊。
咋這兒的公廁,比生產區那麼多人用的大公廁味兒還要衝?!
易中海一個半文盲哪裡懂得,辦公樓這邊兒的領導幹部和文職幹事,平時肚子裡的油水可比普通工人足多了,拉出來的屎自然也就更臭。
他每劃拉幾下掃帚,就會歪著身子湊到公廁門口,伸頭往辦公樓的方向瞅一眼。
可等來等去,他都在這兒磨了半天洋工了,也見到了不少廠裡的領導進進出出,就是沒見過楊廠長的影子。
易中海再次抬起手,捂著胸口。
他己經記不清,這是他今兒個第幾次隔著棉襖,去摸那封微微發熱的信了。
只要能把這封信順利地親手交給楊廠長,我易某人重回車間,就指日可待!
到時候,老子就再也不用聞這該死的大糞味兒了!
再也不用被人指指點點,被人欺負了!
特別是陳凱那個小畜生!
等老子摘了壞分子的帽子,重新變回工人階級,看你還敢不敢有事兒沒事兒就找老子的茬兒!
到時候也給你扣個“欺壓工人階級”的大帽子,讓你也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
易中海咬著牙,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滿眼都是對即將重回巔峰的渴望。
殊不知,就在不遠處的視野死角,陳凱正擺弄著一臺剛從物證室申請出來的上海58-I型相機,鏡頭己經瞄準了他。
這臺相機還是軋鋼廠升級後,剛配發沒多久,更沒用過幾次的新傢伙什。
“師父!您瞅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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