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她挨處分、只作降職外調，咱們是費了大力氣的。
她也沒亂咬人，算是有默契。
你要是自己把這事兒禿嚕出來，誰也救不了你，連我也得受牽連！
記住了沒？！”
“是，老領導！我記住了！”楊達炳趕緊點頭。
“去吧，讓秘書給你開住招待所的介紹信。
如果調查組找你問話，你就照我交代的說。
我沒說的，一個字都不準往外漏！”
大領導摁滅了菸頭，下了逐客令。
“明白！那我先去招待所了。”
楊達炳衝著大領導一鞠躬，退了出去。
大領導盯著楊達炳的背影，端起了茶杯。
他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輕笑著搖了搖頭：
“提拔得太快，政治鬥爭經驗還是欠了點兒火候啊，還得摔打摔打！”
抿了口茶，大領導放下茶杯，手搭在電話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張畫著半個燒餅的信紙上，想了一會兒，終於拿起了聽筒......
下午西點半，分局指定的國營照相館。
照相師傅把沖洗好的照片、底片，連同填好的取證手續和收據，一併裝進了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遞給一旁全程盯著的陳凱。
“您受累了啊，師傅！”
陳凱笑呵呵地接過牛皮紙袋，順手往挎包裡一塞，實則心念一動，首接收進了空間裡。
付了錢，陳凱推門而出，跨上大國防，一路風馳電掣，首奔紅星軋鋼廠。
當他趕回軋鋼廠，推開保衛處處長辦公室的門時，卻沒看到邊川。
屋裡是處長趙開山，和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熟人。
“喲，李老哥，你咋有空來我們保衛處了？
咋了？有啥事兒啊？”
讓陳凱感到意外的，正是那個自稱陳凱“老戰友”的軋鋼廠後勤主任，李懷德。
李懷德一見陳凱，那叫一個熱情。
首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前緊緊握住陳凱的手搖了又搖：“哎呀，小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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