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瞎琢磨的。”
聽到陳凱的提問，李懷德滑不出溜的一攤手，笑著否認道。
“哎，李老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啊。”陳凱也笑了，往後一靠：
“你要非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順著你這話，也跟著瞎琢磨了啊！”
這話一齣，李懷德、趙開山、邊川三人的目光都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陳凱，很想聽聽他能掰扯出什麼道道兒。
李懷德甚至還頭一歪，手一伸，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凱一看這仨人的架勢，乾脆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坐首了身子，分析道：
“明人不說暗話，咱們捋一捋啊。
李老哥的老泰山，是冶金部的副部級。
楊達炳的老領導，也是部裡的副部級。
眼下保衛處剛接到通報，說部裡成立了聯合調查組要來查楊達炳。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李老哥你巴巴地趕來給咱們透底。”
陳凱頓了頓，腦子裡結合著原劇和看過的同人文，笑著繼續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一下，部裡這兩位大領導，平時大概是不是......”
他說著，伸出雙手做爪狀，轉動著手腕，手指互插：“不大對付啊！？”
說完，陳凱又笑眯眯地看向李懷德：
“再往深了猜......
李老哥這趟來，是不是想借著這股子妖風，在廠裡把屁股底下的位置，再往上挪一挪？”
這話一齣，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啪啪啪！
僅僅過了一秒，李懷德就帶頭打破了沉默，笑著鼓起了掌。
他今天既然敢大大方方在保衛處把老丈人的身份擺上檯面，就不怕別人瞧出他的野心。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陳凱不但猜出來了自己的野心，連兩位副部級大領導暗中較勁也猜出來了。
李懷德內心有些震驚，心裡對陳凱又高看了一眼。
能結合幾條似是而非的動向、傳聞，和時間點，就能把部裡、廠裡的部分政治生態，給推演得七七八八。
這陳凱，絕對是個人才！
同時，他心裡也暗自慶幸。
陳凱一進廠，自己就藉著同為“華北軍區補訓兵團”的出身，跟他套上了“老戰友”這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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