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連滾帶爬地往外撲騰。
“該死!這是什麼陣法?!”
魔傀穩住身形,看著那在金光中隱隱散發出浩然正氣的白事鋪,眼中滿是震驚:
“不過是一個年輕道士佈下的防禦陣法,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純陽功德之氣?”
“這幾乎不亞於那些老不死的本命金光了!”
“哼,少見多怪。”
蠱皇老怪雖然也被震退,但她畢竟活得久,見識廣,一眼便看穿了這陣法的虛實:
“這陣法雖然蘊含純陽金光,但終究無人主持。”
“那小子不在,單憑裡面一個凡人傻子,根本發揮不出這陣法的十之一二。”
說著,她有些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黑交錯的爛牙:
“魔傀,趕屍老鬼,你們且看老身的手段。”
“對付這種死陣,蠻力強攻最是下策。”
“老身只需放出一盒蝕骨噬金蟻,讓它們順著地氣的脈絡爬進陣眼。”
“不消三分鐘,就能將這勞什子金光陣的根基啃個精 光!”
說罷,蠱皇老怪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盒,正準備掐訣唸咒,驅使蠱蟲。
然而。
就在這極其安靜的時刻。
一道帶著幾分調侃的年輕嗓音卻毫無徵兆地從眾人的背後響了起來:
“喂,我說幾位。”
“大半夜的堵在人家家門口商量分贓,是不是有點太不禮貌了?”
這聲音並不算大,甚至在風雨聲中顯得有些飄忽。
但傳入在場上百名邪修的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震得所有人渾身一顫!
“誰?!”
三位老祖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過身來,渾身法力瘋狂運轉。
無數防禦法寶與毒霧瞬間籠罩全身,警惕到了極點。
只見在他們後方十餘丈處的街道拐角。
一個身穿黑色道袍,揹著一個黑色粗布包裹的年輕男子。
此時正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神色淡然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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