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嘆了口氣,走到那灘黑血旁蹲下身子,伸出食指在地上沾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語氣無奈地說道:
“確實跑了。”
“這個人很不簡單,應該說,他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邪修都要難對付。”
“最後那一刻,他眼看擋不住我的破煞九訣,直接用秘法自爆了體表那層煞氣鎧甲。”
“他利用爆炸的衝擊力,強行在我的領域結界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僅如此,他還用了極為罕見的血遁之術。”
“這種遁術一旦施展,能在千分之一秒內將人傳送到百里開外,但代價是極大的。”
“他剛才強行自爆,又強行使用血遁,這一下就算保住了命,體內的經脈也全廢了。”
“沒有幾個月時間,他別想恢復過來,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是不敢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聽完陳默的解釋,二虎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撇了撇嘴罵道:
“媽的,算這小子命大!”
“跑了就跑了吧,斷了兵器還廢了半條命,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要是下次再讓老子碰見他,非得一棍子敲碎他的腦殼不可!”
劉萱輕輕拍了拍胸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跑了也成,至少大局已定。”
“只要他短時間內沒辦法出來搗亂,這邊就能安穩不少。”
陳默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舒緩了一些:
“行了,跑了的魚就不用多想了。”
“我們去看看李翠蘭大娘怎麼樣了。”
三個人邁過祭壇上的碎石,快步走到李大娘躺著的地方。
李大娘此時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面色比起剛才要紅潤了一些,雖然人還在昏迷,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
那張貼在她胸口處的黃色鎮屍符,上面的硃砂字跡已經有些暗淡,但還在隱隱發揮著作用。
二虎蹲下身子,有些心疼地看著李大娘那滿是皺紋的臉,小聲嘟囔著:
“大娘這也太可憐了。”
“大山兄弟已經走了,她又被這幫沒人性的邪修折騰成這樣。”
“要是真出點啥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山交代。”
陳默也蹲下身,伸手搭在李大娘蒼老的手腕上,仔細把了把脈。
劉萱在一旁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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