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你跟大娘先回村裡,張局的車一會兒就到。”
“你送大娘回屋歇著,然後跟張局簡單對接一下。”
“就說大娘只是中暑,別讓村裡人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謠言。”
“得咧,交給我吧!”
二虎一拍胸脯,樂呵呵地扶著李大娘朝村子走去。
陳默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山腳下漸漸散去的濃霧,深吸了一口氣。
這村子的風波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
百里之外,一片不知名荒山的灌木叢中。
空間突然泛起了一陣詭異的紅色波紋。
一個破破爛爛的人影有些狼狽地從虛空中掉了出來。
楚江趴在地上,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
血塊不斷地從他的嘴角流出來,瞬間把身下的野草染成了黑紅色。
“陳……陳默………”
楚江用僅剩的那隻右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土。
因為劇烈的疼痛,他整張臉都在不停地抽搐。
他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囂張冷傲的年輕一代第一人的模樣?
最悽慘的還是他那條引以為傲的左臂,整條袖子都不見了。
手臂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劍氣傷口,骨頭都裂開了幾道縫,無力地垂在身側。
在他身旁,那柄方天畫戟此時只剩下了可憐的半截。
戟尖不知去向,槍桿上也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強……”
楚江靠在一棵大樹下,艱難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每一次胸口起伏,都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在組織里向來眼高於頂,本以為這次來江城,對付一個白事鋪老闆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默不僅實力強得離譜,身上還有傳說中的禁術破煞九訣。
剛才在幽冥領域裡,那兩條幽藍色的火龍直接將他的所有退路封死。
要不是他在最後關頭不惜自毀根基引爆了煞氣鎧甲,恐怕現在他連這半條殘命都保不住。
“這筆賬,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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