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三人靜靜端詳那個打石膏的男子,夏停沒有說話,只是投向那名男子的眼神愈發冰涼,甚至,那個男人脊椎骨竄出一股涼意,隨後,後背如有千斤頂的重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那是哨兵之間的精神力壓迫,意識到上一句話沒有說敬語,打石膏的男人最後幾乎是糊著嗓子道:“指揮官,您好,我...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有要指責您的意思。您不要...”
說著,那名工作人員收到夏停的眼神示意,推走那名打石膏的男人出病房。
艾斯搖搖頭,像似在惋惜,唉道:“你們白塔和哨塔之間真是越來越...”像似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去形容二者的關係,好言勸導夏停道:“你還是小心點吧。白塔的嚮導們對你仇敵不是自發形成的,很有可能是有引導性的。你現在還沒有匹配專屬的個人嚮導,做精神疏導還是小心一下吧。”
夏停沒有動,只是一昧在聽,艾斯見此人真是油鹽不進,又轉向聽白問道:“你們白塔為何會指揮官那麼憎恨啊。”
聽白皺眉,不解道:“博士,您難道不是白塔的嚮導嗎?”
艾斯擺擺手,一本正經道:“也不算是吧。我剛出生沒過一個月,便被人領走了。”
還可以這樣嗎?聽白疑惑的神色讓艾斯笑了笑,她以為博士又在哄騙她,控訴道:“博士,你為何老愛騙人啊。”
艾斯道:“哎,我可沒有在騙人。我是被夏停的父母領走,不信,你問夏停。”他戳了戳夏停的手臂,眼神喊他多說幾句話。
夏停言簡意賅:“嗯。我和艾斯一起。”
艾斯再次無奈,表示帶不動,帶不動道:“對,那時夏停的母親一直待在燈塔不得外出,夏停的父親又經常出野外,他怕她無聊,便去白塔領一個孩子回來,讓夏停的母親不那麼無聊。領養我的後兩年,夏停出生,我和他一起在他母親的身邊長大。”
聽後,聽白有些感嘆:“沒想到,艾斯博士居然比夏指揮官還大2歲。”
艾斯急道:“雖然我比他大兩歲,但我的心可沒有他的心那麼老氣橫秋。”
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當面說指揮官老氣橫秋呢,聽白聽得有趣,不由發問道:“能給我講講指揮官小時候的事嗎?”
艾斯瞥眼看向夏停,勾笑道:“好。想起我四歲那年,夏停兩歲,我們為了爭夏叔叔從野外帶回來的一米長的大扁豆,我們倆跑去哨塔那個訓練場比賽單杆誰做得多,就可以拿走那條大扁豆。誰知,夏停那時太矮,跳起來都夠不著那單杆,最後,以我做出一個贏得那條大扁豆。”
聽白笑道:“博士,你也太欺負一個兩歲孩子。”
艾斯辯駁道:“不不不,我算好的呢。要是你知道夏停對我做的事,你就知道我有多善良。”
看著二人說笑的模樣,夏停嘴角微揚,暫且讓他微微放鬆下來。
日光不經意間移動,艾斯的手環閃過幾條亮光,他垂眼滑動,越往下滑看,他眼底的笑意逐漸消失,轉頭對著夏停道:“出事了。之前外城區幼兒管理中心送過來的變異幼兒現在又開始下一階段的變異,我得快回去看看。”轉面對聽白道:“下次再和你聊夏停小時候的故事。拜拜!”他邊說,邊起身往病房門口走。
艾斯走後,夏停與聽白沒有想聊的,二人視線交匯,隨後,夏停的通訊器響起,他隨手接過,微微頷首。
通話完畢後,夏停道:“好好休息。”說完,頭也不回離開公共病房。
病房又一次變得空蕩蕩,聽白蓋上被子,準備入睡。
12:00。
“叮!現在是北方基地午間新聞播報時間。”
機械的女聲冷不丁從耳邊響起,她揉了揉眼睛,起身看牆上的掛著的電視機裡的新聞。
“南方基地現存人數兩萬五千四十一人,自然基地現存人數三萬四千二百八十四人、海上基地現存九千一百七十二人,北方基地已淪陷、空中基地已淪陷、天方基地已淪陷。”
許多天沒有聽基地新聞,基地人數下降到如此的低,她想起幼兒集體寄生蟲感染,八區水源汙染,黑市爆炸,至今沒有查出,是誰在黑市下方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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