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溫.熱的呼氣一直在聽白頸間蹭了蹭,柔軟又舒適,聽白被他撲在身下,雙手撐地被迫接受突如襲來的重力。
她的心一輕,在夏停的精神圖景,這莫不是夏停的精神體。
毛茸茸的,跟他本人形象嚴重不符呀。
雖然看不清夏停的精神體長什麼樣,但可以從觸感上感受到這是一隻超級大的毛球,還是一隻愛粘人的大毛球。
聽白的手上下揉了揉精神體的脖子,他順意再往聽白身上拱了拱。
“好乖啊!”她不由發出感嘆,要是夏停平時可以放下他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多笑笑,或許別人就不那麼憎恨他殘暴。
聽白捏了捏他的鼻子,又張開手抱緊他毛茸茸的身體,好.軟,好暖呀。
她快要沈迷溫柔鄉中時,一滴水落入眼皮,不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手指顫抖,上下撫摸他的毛髮,很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似乎感受到什麼,溼潤又熱燙的柔軟舔上聽白的右臉,她嚇得連連往回推,亮晶晶的水光映在她的臉上。
“嗚嗚嗚——”委屈又不滿的低語從前方響起。
“你!”聽白呼氣一滯,腦子一糊,誰允許你這個精神體這樣做了!
精神體再一次貼近聽白,她連連往回退,不對,她為什麼要跑呢?
於是,她從口袋抽出一小瓶綠色試劑,打算扳開精神體的嘴,迫使他咽.下去。
黑暗中,這個姿勢洩露她的意圖,一陣晃動,精神體消失無影無蹤。
聽白抿了抿嘴唇,心中一急,憑著第六感追上去,咚的一聲,她的額頭撞到一個堅硬的實物,她身體一僵。
是精神屏障,意思是拒絕聽白入內,於是,她做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慢慢也放出她的精神體。
一般,聽白不會輕易放出她的精神體,因為她的精神體一但放出,她便要等許久她的精神體爬動。
“還是地上爬動。”她無奈搖搖頭,她的精神體是一隻考拉,在行動上總是慢慢的,悠悠的,她抱起自己的精神體,把她掛在樹上,希望她能給聽白帶有好運吧。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聽白立即明白,大喊道:“不要吃!”
懸暈感湧入腦子,上下眼皮貼在一起,黑暗幾乎將聽白淹沒。
白熾燈直刺她的眼睛,她從一聲聲呼喚中慢慢睜眼,帶有微微慚愧的神色的艾斯彎曲的手指關節揉了揉眉心,見聽白睜眼,驚聲:“上帝,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我和弗林在外面等你許久不見動靜,認為你在為夏停沈浸做精神疏導,以為穩了,結果一陣急切滴滴滴聲從裡傳來,意識到不對,我們推門進去時,發現你趴在夏停的胸膛上,夏停的心率變成一條直線啊!”
尚未清醒的聽白只聽見夏停的心率變成一條直線時,心忽然清空所有東西,他死了,模糊的感覺發動全身去努力相信。
見聽白眼神呆滯,以為她被他嚇傻了,艾斯慌忙道:“誇張了點,不過你放心,夏停沒有死,只不過,心率還在20-30不等,跟死的一樣沒區別。”
原來沒死啊,聽白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道:“我知道了。 ”
艾斯見聽白一副自責的模樣,安慰道:“沒事的。黑暗哨兵時不時會出現暈厥,這不是夏停第一次出現,不用感到自責。”
不是第一次,難道出現過很多次,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從未透露過任何風聲,聽白:“一般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艾斯思考片刻:“三天,五天,八天、十天、一個月,其實我也不清楚。有時候會很快醒來,有時候又會很慢醒,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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