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停留在聽白蹲在巷子裡,夏停稍稍思索,冷漠道:“A01隊墜機。”
聞言,洛渺與沈督察對視一眼,她肯定道:“調查報告,是墜機。”
良久,夏停語氣冷硬道:“他還在海上基地。”
聽似是問句,語氣卻肯定,洛渺捉摸不透夏停的想法,其實,她一直都捉摸不透夏停這個人,那年,她19歲,正值風華正茂,要事業有事業,要愛情有愛情,當時,海上基地遇難,她忙於求助精神海混亂的哨兵,年紀太輕,一不小心,疏導一個感染的哨兵,當她差點被感染時,是夏停用他的精神體從那個已感染哨兵精神海拖回她的精神體,她才沒有被感染,當時,她太相信命中註定,她認為夏停的出現一定是她的命中人,於是,她在夏停臨走前一晚,向他暗暗告知她的心意,夏停沒說話,冷漠盯著她,明確拒絕。
回憶到此,洛渺道:“不知所蹤。已在全力搜尋,定會找到夏指揮官的個人專屬嚮導。”
夏停隨手將資料扔在一邊,冷道:“A01隊,海上遭遇異種襲擊,全員墜機而亡。”
洛渺抬眸,猛得意識到夏停這是在為海上基地的上層鬥爭留一絲情面,不僅是給他們留,還是給她留,若說出去,海上基地上層鬥爭不惜毀到其他基地的支援隊時,那麼,下次,又或永遠不會再有其他基地支援海上基地,孤島漂流,終會自滅。
聽白又陷入昏迷狀態,迷霧散去,她背靠在樹下,抬眼,是她的精神體倒掛在樹上,圓滾滾的,像踢了很久的皮球,她笑了一下,張開手:“下來吧!”
咕咚一聲,聽白的手臂一沈,順利接住她的精神體考拉。
“又睡了,不是剛睡醒嗎。”她無奈嘆氣,又因是自己的精神體,笑著撫順考拉的毛髮,突然想起夏停的精神體,也是毛茸茸,比她的精神體的毛更軟,更蓬,到現在,她都不知夏停的精神體是什麼,唉,他卻知道自己的精神體。
有一次,夏停還專門調侃她的精神體在他的精神海睡覺一事,當時,她羞得沒敢回應,只是一昧低頭不語。
突然,聽白心中一笑,好像,印象中的夏停和現在有些許不同,以前,她總覺得夏停是老古板,不懂變通,可是,現在的她覺得夏停一個看似古板,但是冷幽默的人,只是,沒人懂他的冷幽默而已,或許,是他身居高位,突然說起冷笑話,以為他是在諷刺別人。
模模糊糊中,她又一次醒了,聽白雙手被人押在背後,萊潮出現在她眼前。
“你好,夏指揮官的夫人。沒想到,夏指揮官那麼容易就找到這裡。我真是痛死,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的計劃已經準備差不多。”萊潮淺淺勾笑,“帶走。”
封閉的箱子,只有聽白一個人蜷縮在內,計劃,到底是什麼計劃,會讓一個人如此瘋狂。
箱子在顛簸不停,聽白頭暈不止,她反手摸向腰間的匕首,居然還在,她抽出匕首,輕鬆割開繩子,雙手朝上推了推箱頂。
一條小裂縫中間勾著鐵絲,她冷臉割斷,隨後,把匕首別在腰間,推開箱頂,起身,身子一頓。
六個面容凶煞哨兵瞪大眼睛盯著聽白從箱子裡出來,他們看了一會,反應過來,衝向前想擒住她,她避到退至車內,後腦勺一空,一個長方形的通口連線駕駛位。
迅速曲身,聽白向通口鑽去,哨兵眼疾手快捉住她的左小腿,她的小腿轉動一圈,一腳有方向朝哨兵鼻子踢出,哨兵吃痛,手一鬆,聽白趁此鑽進副駕駛位。
駕駛位的哨兵見聽白出來,猛得剎車,聽白不慌,扣住把手,以同樣的方法跳下車。
正值當時,車剛好開進通道,當時修建,萊潮為了通道的隱秘性,故意沒安照明燈,烏黑一片,只能靠車燈前行。
方便聽白一路朝車的背後跑出去,一路往前跑,身後的哨兵一路追。
一道刺眼的車光閃過,隨後停下,車內下來是一個著黑色制服的人,聽白往前撲去,那人接住她。
伊哈喜出望外道:“我的上帝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方才,夏停是與伊哈通訊,命令她:“全基地專門搜查行使中機甲車。”
一開始,伊哈領著一隊人到處搜尋,皆沒有發現有人開機甲車,倒是觀海車行使了一輛又一輛。
正當她嘆氣之際,兩輛機甲車出現在她面前,她一疑,也開著機甲車不遠不近跟著那兩輛機甲車。
開進通道時,前方傳來槍聲,她便知,跟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