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怎麼又是你?你到底能不能讓老子省心?”
李青山臉上還敷著碾碎的清靈草,好歹是消了腫,但整張臉紅紅綠綠的,實在是不怎麼美觀。
還在乾嚎著嗓子哭泣的白小白,被李青山這一吼,滿腹的怒火沖天而起。
她差點死掉唉,這死老頭竟然不問清緣由就來吼她。
就在她準備跟老頭講一講道理的時候,沈寂給她傳音。
“繼續哭,哭得真誠點,連滴眼淚都沒有,會露餡。”
白小白:雖然是假哭,但她已經盡力了,還嫌她哭得不真誠?
“可是師尊,你見過蛇會掉眼淚嗎?”
沈寂低頭看了一眼掌上的小蛇,似乎在認真思考她剛才說的話。
“這倒確實沒見過,那就繼續哭。你的傷口不要緊,暫時還死不了。”
白小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暫時死不了?但聽師尊的應該沒錯,他總不至於坑弟子吧。
於是響亮又軟糯的哭聲再次炸開,哭腔又啞又軟,還帶有層層迴音,準確無誤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其他弟子:怎麼回事?這白小白受傷之事難道另有隱情?不然為何連宗主也驚動了?
緩緩落在沈寂旁邊的李青山,盯著白小白血跡斑駁的尾巴,又看清那一道幾乎將她的小尾巴給切斷的傷口,摸了摸發癢的臉頰。
“這......確實有點慘,認主倒也不必割這麼深的口子。要不你先給用靈力療療傷?就這點小身板,萬一血流光了,她帶出來的長靈怎麼辦?”
沈寂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容,繼續用靈力壓制已經完全跪在他面前的木長老。
“宗主,認主可不至於弄這麼深的傷口。再說修改進入千寶窟的規則,是你准許的?”
李青山沉默幾瞬,看了眼用眼神求救的木長老,無奈之下只能點了點頭。
“好像昨晚聽他提了一嘴,但本宗主那會兒正忙著給臉上敷藥,所以可能也沒太聽清。再說這不是小傢伙沒事嗎,要不你就饒了他?”
沈寂加大施壓力度,木長老的嘴角已經滲出血跡。
“原來你知道,卻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害我弟子差點喪命。我們逍遙峰總共就這麼幾個弟子,禁不起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但青霄宗的長老,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不介意本尊幫你清除掉一兩個不長眼的吧?”
此話一齣,木長老滿臉驚恐,頂著足以壓垮他全身骨頭的壓力,開口求饒。
“姐......姐夫,救我,我錯了。我......我不該貪心,是你那新......”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李青山打斷。
“閉嘴,就算你想考驗新弟子,也不該用這樣的法子。”
見沈寂表情未變,他繼續道。
“雖然這千寶窟裡面的法器靈寶雖然都等階不高,但也有生了靈識的。都跟你說了新弟子才入門,萬萬不能讓他們單獨進去。你還敢擅自更改規則,現在弟子受傷了怎麼辦?”
李青山現在頭皮發麻,因為沈寂嘴角上揚的弧度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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