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輪到選看的淑女們被引進安寧宮的東西暖閣中等候。
暖閣裡早已備好了矮凳,按名冊順序排列,每人一個位置,面前擺著一盞茶,卻沒有人敢動。
殿中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偶爾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李清婉坐在西暖閣靠窗的位置,目光透過窗欞,隱約可見正殿方向的內監進進出出,偶爾傳來唱名的聲音,隔著幾道門,聽不真切。
暖閣中愈發的靜了。
有人緊張得指尖發白,攥著手帕不敢鬆開;有人閉目養神,嘴唇微微翕動,不知在默唸什麼;也有人偷偷整理著衣襟髮髻,指尖微微發顫,卻還是盡力維持著鎮定。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終於輪到李清婉這一組了。
李清婉站起身來,同組的其他五位淑女也紛紛起身。
六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理了理衣襟,確認髮髻無一絲散亂,這才魚貫走出暖閣,跟著引路的內監往安寧宮正殿走去。
從暖閣到正殿,不過幾十步的距離。
殿門大開,六人魚貫而入,站定在指定的位置,齊齊屈膝下拜,行了一個端端正正的大禮。
李清婉跪在第二排的中間,聲音與眾人合在一處,清朗而不失恭敬:“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御座上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帶著天子獨有的從容與威儀。
六人依言起身,垂首而立,目光落在自己腳尖前三寸之處,等著司禮內監唱名後一一齣列參見。
前排的三個淑女連問話都沒有就被撂了牌子,很快李清婉就聽見尖細的嗓音開始唱她們這一排的名:
“揚州都督陸為民之女陸惜瑤,年十七。”
“江南道芙蕖縣縣令李崇遠之女李清婉,年十六。”
“吏部尚書王文淵之女王幼蘅,年十四。”
就在李清婉出列之時,御座右側一位珠環翠繞的妃嬪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熟稔:“這就是淑貴妃姐姐前幾日賞東西的那個淑女?模樣倒是不錯。”
皇后端坐在天子身側,聞言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不失威嚴:“貴妃好眼光,這孩子確實出挑。”
淑貴妃以帕掩口,嬌笑一聲,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皇后娘娘和嘉妃妹妹謬讚了,臣妾不過是瞧著這孩子閤眼緣罷了。是這孩子爭氣,規矩學得好,模樣也周正,倒沒給臣妾丟臉。”
御座上的天子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李清婉垂首而立,面色如常,只當沒有聽見這些議論。
待內監唱完名,她再次叩首謝恩,起身,倒退三步,轉身隨著引路的內監走出了安寧宮的正殿。
出了殿門,日光迎面撲來,她微微眯了眯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選秀,終於結束了。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陸淑女,也是直到今日唱名,李清婉才知道,與自己同屋住了十日的陸淑女,全名喚作陸惜瑤。
不出意外,她們這一排的三人皆被記了名。
。子皇七給指個一,王肅給指個一,蘅王的來出後與而,妃為宮要瑤惜陸
。了程前奔各是便此從,歸同不路同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