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
門外傳來丫鬟太監們齊齊的問安聲,李清婉正斜倚在美人榻上看書,聞言將書冊往旁邊一擱,正要起身去迎,卻見趙景琛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腳步極快,轉眼便到了她跟前,一抬手就制止了李清婉起身的動作:“婉兒,不必多禮。”
“謝王爺。”李清婉嘴上應著,卻還是撐著榻沿站起身來,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趙景琛見她如此,眼底浮起幾分無奈,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
他上前一步,牽住了她的手,掌心溫熱,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低聲感嘆:“怎的這般懂事。”
這話趙景琛說得真心實意。
若換了後院裡的周庶妃或是柳侍妾,聽到他說不必多禮後,怕是早就歡天喜地地撲上來了,嘴上還要嬌嗔著“王爺真好”之類的話,哪還會像她這般規規矩矩地行禮?
越是這般,趙景琛反倒越心疼,越覺得她懂事得讓人心裡頭發酸。
“禮不可廢。”
李清婉抬起眼看他,唇邊掛著一抹盈盈笑意,眼波流轉間眉梢微微挑起,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靈動。
她忽然踮起腳尖,湊近趙景琛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耳廓上:“再說了,這滿院子的人都看著呢。”
趙景琛耳根一熱,那熱度順著脖頸往上爬,幾乎要燒到頭頂。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見她眉目含笑,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清清亮亮,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看著又如何?”
趙景琛挑眉,聲音也跟著壓低了許多,同時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將還踮著腳的李清婉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李清婉柔軟的身子貼上來,胸前那團飽滿不偏不倚地撞上了趙景琛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在迅速攀升。
趙景琛的呼吸重了幾分,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李清婉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悶騷”,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
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正是因為看著,妾身才不敢這麼做。”
趙景琛被她這軟綿綿的一句說得心尖發顫,恍惚了片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話裡有話。
他垂下眼,盯著她那張含笑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你要怎麼做?”
李清婉微微一笑。
她抬起手,伸出纖細修長的食指,緩緩點在自己紅潤飽滿的唇上,指尖在唇珠上輕輕一按,又慢慢滑開,動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王爺猜?”
李清婉眼波流轉,聲音飄進他的耳朵裡,癢癢的,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心尖上撓。
趙景琛的目光頓時就死死地盯在她那嫣紅飽滿的唇上,他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炸得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李清婉方才點唇的那根手指,此刻正懶懶地搭在趙景琛肩頭,指尖在他衣領上畫著圈,漫不經心的,卻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命。
。住不本現發卻,去下頭念的糟八七些那將,氣口一吸深琛景趙
。力制自的幾無剩所就本琛景趙戰挑在都樣一每......的時裡懷他在靠,翼鼻的翕微微時話說,眼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