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等人見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便一一起身告退。
侍妾們個個膽戰心驚,低著頭魚貫而出,連腳步都放得極輕,生怕弄出半點聲響再惹來禍事。
王妃走在最後,面色沉靜,心裡頭卻還在盤算。
二公子落水一事牽連甚廣,有功的要賞,有過的要罰,便是那些無功無過的,也要敲打幾句,叫他們長長記性,日後才不敢再犯。
等後院女子們都走了,李清婉注意到趙景琛坐在上首,目光慢慢環顧了一圈守在廳中的丫鬟太監們,眼底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意味。
她心領神會,當即開口:“你們都下去吧。”
小環等人齊齊應了一聲,魚貫退了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正廳裡安靜下來,只剩趙景琛和李清婉二人。
李清婉站起身來,朝趙景琛微微屈膝,語氣溫婉:“王爺,妾身去裡間瞧瞧二公子。”
趙景琛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嗯,這段時間暫且辛苦你照顧珏兒了。”
李清婉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繞過屏風,進了裡屋。
正廳裡只剩趙景琛和崔海德二人。
崔海德垂手立在角落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像一截木頭樁子。
趙景琛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疲憊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冷冽的沉靜。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叩叩兩聲,不輕不重。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樑上落了下來,單膝跪在趙景琛面前,垂首不語。
趙景琛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落在黑影身上,神情莫測的開口道:“暗九,把你調查到的東西,跟本王一一說明。”
“回稟王爺,王婆子是平王妃安插在府內的探子。原本週庶妃與宋侍妾打算聯手對付沈庶妃,但王婆子藉著宋侍妾有孕一事,從中挑撥,硬生生將兩人攪成了對立。”
趙景琛蹙眉。
崔海德會意,直接開口問道:“王婆子不過是個粗使婆子,如何能接近宋侍妾?”
暗九解釋道:“王婆子跟宋侍妾說,自己懂一些醫理,並且發現了沈庶妃是假孕,說沈庶妃根本撐不過三個月必定流產。”
崔海德聽完暗九的話,瞠目結舌道:“假孕?沈庶妃好大的膽子!”
暗九面色如常,繼續道:“沈庶妃並不知道自己是假孕。是張侍妾派身邊的丫鬟金枝,趁紅瑙去大廚房取膳食的時候,將假孕藥下到了沈庶妃每日都要喝的皮蛋瘦肉粥中。”
趙景琛一聽這話,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際。
“張氏?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又是為何要把假孕藥下給沈庶妃?金枝又是誰的人?”
暗九一一回答道:“張侍妾膽小如鼠,本想等胎滿三個月後再宣佈自己有孕,卻不料因為宋侍妾有孕,自己也跟著暴露了出來。至於金枝,她沒有別的身份,只是聽張侍妾的吩咐行動。”
暗九頓了頓,看了一眼趙景琛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
”。子法的人殺刀借出想便,寵了復子方璃玻憑妃庶沈巧正。安不臥坐,膽吊心提日整,子孩的害陷人旁怕是,做麼這以所之妾侍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