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便輪到了肅王妃,她帶著李清婉一同上前去,八九十皇子緊隨其後。
李清婉在肅王妃和這幾位皇子添禮之後,拿出來兩個金玉吊墜,各自丟了進去。
……
趙景琛與恆王在京城外分道而行,一人往浙江,一人赴江蘇,各自領了差事奔赴災區。
趙景琛這一路向南,沿途所見比他在京城看到的奏報還要觸目驚心。
官道兩側的農田大片大片地泡在渾水裡,稻禾倒伏腐爛,泥漿裹著斷枝浮葉,漫過田埂,淹進低窪處的村落。
路旁偶見三三兩兩的災民,倚著倒塌的屋牆茫然坐著,面色蠟黃,目光空洞,一見官道上有人馬經過,便啞著嗓子呼號討要。
趙景琛勒馬放緩了步子,目光從那些災民身上緩緩掃過,示意身邊跟隨之人將乾糧送去一些。
在這之後,他一路幾乎沒怎麼說話了。
只偶爾側頭問崔海德幾句沿途災情,又問隨行的工部官員,哪一段河堤最兇險、哪幾縣的糧倉還能撐幾日。
隨行官員一一答了,聲音越來越低,趙景琛便也不再追問,只催馬加快了幾分,身後一行人踏著泥濘的官道,一路往積水最深的方向趕去。
越往南走,積水越深,有些低窪處的官道甚至只能乘小船通行。
行至芙蕖縣地界時,天色將暮,趙景琛勒馬停下,遠遠望見前方隱約可見的城郭輪廓。
芙蕖縣地勢偏高,周遭雖有積水,卻不似沿途那般觸目驚心,田埂上偶見農人彎腰疏通溝渠,雖面色疲憊,卻比旁處多出幾分生氣。
趙景琛在馬上看了片刻,決定先往縣衙走一趟。
一來想與當地官員當面問問周邊水勢的實情,聽聽這些常年與河道打交道的本地官吏有何見地,總比在京城時看的奏報要真切幾分。
二來芙蕖縣是李清婉的故里,她的父母兄弟都在此處,因此趙景琛不免有幾分私心,想著能不能借此機會提拔一二。
誰知一行人到了縣衙門前,卻撲了個空。
守門的衙役見來人氣度不凡,身後又帶著隨從與護衛,忙不迭地迎上來問明來意。
崔海德亮出腰牌後,那衙役嚇得連忙跪了下去,連聲解釋道:
“回肅王殿下的話,我們縣太爺不在衙門,好幾日前便帶著人手去南堤那邊了。今年雨水格外多,上游的水全湧了過來,南堤有幾段被衝出了豁口,李大人帶著衙役和青壯連日加固堤壩,吃住都在堤上,己經好些天沒回來過了。”
趙景琛聽了,不由得微微一頓。
他原以為李崇遠一個尋常縣令,至多不過是在後方排程糧草、安置災民,卻沒想到他竟親自動身去了堤上,還帶著衙役青壯一併下水搶險。
他沉默了一瞬,沒有進衙,轉身便出了縣衙大門,翻身重新上了馬,對崔海德道:“走,去南堤看看。”
崔海德猶豫道:“王爺,天快黑了,不如先在縣衙歇一晚,明日再去?”
趙景琛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堤上的人夜以繼日地守著,本王憑什麼歇?”
他說罷一抖韁繩,策馬向南去了。
崔海德嘆了口氣,連忙帶著隨從跟了上去。
。裡靄暮的茫蒼在沒吞廓的朧朦縣蕖芙將,攏合緩緩後們他在暮,濺西水積過踏蹄馬,行而馬策道的濘泥著沿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