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琛不動聲色地瞥了崔海德一眼。
崔海德會意,上前兩步,抬手首接托住李寶珍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李寶珍被迫仰起頭,對上趙景琛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面色霎時白了幾分,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趙景琛在看清楚李寶珍的長相之後,面色倏地沉了下去。
先前在堤上隔得遠,夜色又漸濃,他只瞧見一道跪在地上的模糊身影,並未看清她的具體面容。
就是方才不過幾步遠的距離,他也只是注意到李寶珍飛快低頭的動作,並不曾細看她的長相。
可此刻崔海德強行將她下巴抬起,那張面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火光之下,趙景琛的目光一落上去,便不由頓住了。
李寶珍的這張臉,眉眼間帶著幾分孝昭純皇后的餘韻,下頜與唇形卻又隱隱有著幾分淑貴妃的影子!
這樣的五官雜糅在一張臉上,說像誰都不完全像,卻偏偏處處都帶著叫人無法忽視的影子。
趙景琛盯著那張臉看了幾息,眼底的寒涼便一層層地漫了上來,他冷冷開口,語氣裡沒有半分猶疑:“你認識本王。”
他這次不是在問,是在肯定。
趙景琛厭惡孝昭純皇后,更厭惡一切與親近之人毫無血緣關係卻面容相似之人。
李寶珍這張臉,同時佔了這兩樣。
他本就因李清婉的緣故而對李寶珍極為不喜,此刻看清她的長相後,那份不喜便又從骨子裡深了幾分,幾乎不加遮掩地浮在眼底。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他在意的,不是李寶珍的臉,而是她見到他時的反應。
她方才隔著老遠看見他,明明還想著求救,扯著安祿不放,可等看清他的面容之後,竟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住了一般,猛地低下頭去,連看他都不敢看。
這種反應可不像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該有的,倒像是早就認得他、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甚至知道他討厭什麼。
可暗一查來的訊息裡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寶珍十六年都在李府長大,根本不可能跟他有過任何接觸。
那李寶珍對他喜惡的瞭解,又是從何而來?
趙景琛心裡轉過許多念頭,面上波瀾不驚,只是看著李寶珍的目光愈發冷了幾分。
李寶珍被他看得渾身發冷,呼吸都開始不自覺的發顫,心裡拼命想著該找個什麼說辭來圓過去,可腦子卻一片空白,什麼也編不出來。
她總覺得趙景琛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早該處理掉的東西,冷淡、無聲,卻讓她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上一世碰上了這個瘟神,她失了寵,一輩子鬱鬱而終。
本以為這一世避開入宮的路,便能離他遠遠的,誰知道這瘟神竟又來了江南!
李寶珍恨得咬牙切齒,卻偏偏無處可怨、無處可恨,只能將所有的不甘與怨毒都壓在一個名字上。
李清婉……
李清婉!
!!錯的婉清李是都,對
!?宮不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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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瘟的死至害世前個這上不撞就定不說珍寶李那,上到落會不便位之妃側的王肅,嬪妃的帝元景了宮了進婉清李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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