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車輛狠狠撞飛出去,幸好路過的路人及時出手,幫忙報了警、撥打了急救電話,又透過她的手機聯絡上了父母。
昨天被送進醫院搶救檢查後,醫生告知,她身上多處骨折,頭部出血量看著嚇人,實則只是皮外傷,只是腦部受到撞擊,後續可能會有腦震盪的後遺症,預估最遲明天下午就會甦醒。
講到這裡,李清婉的母親雙手合十,不停默唸祈福:“阿彌陀佛,老天爺保佑,幸好我們婉婉沒事,早上就醒過來了。”
李清婉的父親本不信這些神佛之說,見妻子這般虔誠,也悄悄跟著抬手拜了拜,眼底滿是後怕與慶幸。
陪著父母閒聊片刻,緊繃的心神驟然鬆弛,李清婉臉上難免透出幾分倦怠。
父母見她神色疲憊,立刻默契噤聲,柔聲叮囑她好好休養,輕輕替她掖好被角,安靜守在一旁,不再多言。
李清婉緩緩閉上雙眼,意識沉沉下墜,再次陷入沉睡。
可再次睜眼時,周遭冰冷的病房早己消失無蹤。
她竟置身於久違的靈泉空間之中。
靈氣氤氳的空間裡,整整齊齊堆放著她在大衍時悄悄收納的金銀珍寶與古玩玉器,角落裡還妥善收著幾件舊物,是幾個孩子幼時穿過的小衣裳和玩具。
李清婉心頭巨震,茫然西顧,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再度踏入這裡。
冥冥之中,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緩步走向空間中央的竹屋。
這座陪伴她十幾年的竹屋,在大衍王朝時始終設有結界,任憑她怎麼做,也只能踏入外間書房,內裡臥室從未對她敞開過半分。
可此刻,緊閉的竹屋房門,竟無風自開。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走入裡間臥室。
驟然間,一道刺眼白光席捲周身,籠罩了她的所有視線。
白光散去,景物輪轉。
雕樑畫棟,鎏金宮燈,雲錦床幔,熟悉的沉香縈繞鼻尖,這裡分明是她在大衍王朝時的棲梧宮主寢殿!
“誰?!”
一道冷冽凌厲的厲喝驟然炸響,伴隨著破空而來的劍光,寒氣逼人。
李清婉尚且來不及反應,一柄冰冷鋒利的長劍抵在她的頸側,微涼的劍鋒貼著肌膚,帶著不容置喙的戒備與殺意。
持劍之人在看清楚忽然出現的人是誰後,動作驟停,眼底的凜冽鋒芒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錯愕。
他持劍的手猛地一顫,彷彿被劍身灼痛一般,男人驟然撒手,長劍重重砸在地面,發出刺耳的哐啷巨響。
他身形僵著,眼底的冷厲潰散,聲音微微發顫,裹著不敢置信的哽咽,艱難喚道:“母、母后?!”
李清婉怔怔望著眼前開口喚她母后的男人。
男子面如琢玉,輪廓冷硬鋒利,劍眉斜飛入鬢,狹長的眼瞳沉如寒潭,自帶睥睨天下的威壓。
玄色龍袍以暗金線繡五爪蒼龍,衣袂垂落間自帶沉凝厚重的帝王氣度,不怒自威,周身漫出一股囊括西海、威壓八方的雄渾氣場,眉眼間藏著殺伐決斷的凜冽,又有著與生俱來的至尊威儀。
李清婉起初以為自己看到了趙景琛,但細看又不盡相同,男人的臉龐和她的模樣格外相像,只是沒有她身上女性特有的柔和,五官裡盡是凜冽逼人的英氣。
”?兒玹……“:道喚聲輕著探試才,久許疑遲,疑遲紛頭心婉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