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挪了挪，整個人靠到了顧雲辭身邊，小聲說道：“夫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了。”
顧雲辭看著她那張還微微發紅的臉，伸手輕輕摸了摸，問道：“還疼不疼？”
蘇妙莜本來都止住了眼淚，被他這麼一問，又委屈起來，重重點了點頭：“疼。”
“知道疼，就長記性。”顧雲辭說道，“下次再敢惹出這種事，不用別人動手，我先收拾你。”
蘇妙莜立刻揪住他的袖子，仰著小臉，可憐兮兮地問：“夫君捨得嗎？”
顧雲辭斜了她一眼：“你可以試試。”
蘇妙莜眨了眨眼，想了想今天顧鳴玉捱打的場面，趕緊把頭靠到他肩膀上，小聲說道：“那我還是不試了。”
顧雲辭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個小作精，認錯的時候，態度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兩人坐了一會兒，青蘿在門外輕聲稟報：“主子，府醫送了消腫的藥膏過來。”
顧雲辭讓人進來，把藥膏接了過來，開啟蓋子，用指尖挑了一點，親手給蘇妙莜上藥。
藥膏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抹在臉上涼絲絲的，很舒服。
蘇妙莜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便乖乖地坐著不動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雲辭，看著他專注認真的側臉，心裡有種安穩感。
......
顧鳴玉捱了十板子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侯府。
二房的柳氏一聽兒子被打，急得差點掉眼淚，連忙讓人把他扶回院子，又請了府醫來看傷。
顧文啟更是氣得在屋裡直拍桌子，嘴裡罵罵咧咧，說顧雲辭欺人太甚，不把他們二房放在眼裡。
顧鳴玉趴在榻上，後腰往下火燒火燎地疼，任由府醫給他上著藥，嘴裡還配合著哼哼兩聲。
顧文啟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又罵了一句：“這個顧雲辭，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爹，您少說兩句吧。”顧鳴玉趴在那裡，聲音有些發悶。
顧文啟一愣：“怎麼？那顧雲辭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我還不能說了？”
“今日之事，本就是我先動的手。”顧鳴玉擺了擺手，示意府醫先下去，“就算鬧到祖母那裡去，理也在他那邊。我累了，您和娘先回去休息吧。”
顧文啟一肚子氣沒處撒，最後也只能甩袖子，帶著柳氏走了。
人一走，屋裡總算清靜了些。
蘇慕月走到榻邊坐下，看著顧鳴玉背上滲出血跡的藥布，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今日之事，是因我而起。這頓打，是我欠你的。”
顧鳴玉偏過頭看她，“娘子這是心疼我了？”
“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蘇慕月白了他一眼，說道。
顧鳴玉賤兮兮的說：“娘子，心疼我就直說，別不好意思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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