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黃昏的京城,街道兩旁的鋪子陸續上了燈。
春風樓門口掛著一串紅燈籠,人還沒到,那調笑聲和脂粉香先飄了出來。
顧雲辭換了一身赤色錦袍,腰間墜著塊羊脂玉佩,手裡轉著柄描金摺扇,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特意把步子放得鬆垮,下巴微微抬著,一副吊兒郎當的紈絝樣,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春風樓。
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迎了上來,腰上繫著根金線繡的腰帶,臉上撲著厚粉,正是這樓裡的老鴇。
她眼尖,一下便瞧出顧雲辭身上那身料子是上等雲錦,沒個幾百兩下不來。
老鴇忙把帕子一甩,扭著腰湊上前。
“喲,這位公子瞧著面生,快裡邊請!”
老鴇嗓門亮得很,伸手就要來挽顧雲辭的胳膊。
顧雲辭腳步一頓,側身避開她的手。
他把摺扇“啪”地收進左手,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
老鴇的目光一下就黏在上面,臉上的褶子笑深了幾分。
顧雲辭懶洋洋地開口,擺足了紈絝的派頭:“給小爺我開一間天字號房。” .
他頓了頓,抬高了下巴,繼續吩咐道:“再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全都上一遍。”
“好嘞,公子您放心,保準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老鴇忙不迭地點頭哈腰,伸手就要來接那沓銀票。
顧雲辭卻把手往後一縮,避開了她。
他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句:“另外,讓你們的花魁到我房裡來。”
老鴇臉上的笑容一僵,陪笑道:“公子,真不巧,我們這兒的漱玉姑娘,這會兒正陪著樓上的貴客呢……”
顧雲辭眉頭一挑,把銀票往懷裡收了收:“怎麼,這樓裡還有比小爺我更金貴的客人?”
老鴇心裡一慌。
眼前這位出手就是一千兩,穿著華貴,一看就是京裡的大人物。
她湊近兩步,壓著嗓子說:“爺息怒,主要是樓上那位貴客……我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顧雲辭晃了晃摺扇:“哦?我倒要聽聽,是哪路神仙,把你嚇成這樣。”
老鴇不敢首說姓名,只含糊其辭地暗示:“是……尖尖上的人物。”
顧雲辭心裡覺得,此人極有可能是孫德海。
他撇撇嘴,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模樣:“罷了,既然是人家先來的,小爺給他個面子。”
老鴇剛鬆了口氣,就聽顧雲辭接著說:等漱玉伺候完那位,你麻利點來知會我一聲。”
。去走房號字天上樓往辭雲顧著引自親,下應皮頭著能只,了去過不躲是道知,持堅他見鴇老
。屋一滿滿了,綠著紅穿,娘姑個幾十來喚又鴇老,兒會一沒
:斥呵手揮地煩耐不便,眼一了掃,邊桌在坐辭雲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