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村功善沉默良久開口道：“另一個千央能聽到我們現在的話嗎？”
“你想知道的話，就親自問問她吧！”
下一刻，髮尾的血紅緩緩褪去。
“對不起……”千央的目光有些複雜，“讓您看到了我的另一面……”
芳村功善搖搖頭：“你不需要道歉，兩面都是真實的你。”
千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可是她……我……有時候會控制不住。”
“那就學會控制，力量的本質是選擇。你有兩個選擇：被它吞噬，或者駕馭它。”
“駕馭？”千央抬起頭，眼中帶著困惑。
“就像現在。”芳村站起身，走向吧檯，“你能切換狀態，說明你己經在無意識地管理這份力量。接下來，你需要有意識地學習如何讓兩面共存，而不是互相排斥。”
他重新端來一杯熱可可：“試試看。”
千央小心地接過杯子，溫熱傳遞到掌心。
她喝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開。
“味道怎麼樣？”
“……和以前一樣。”
“那就對了。”芳村坐下，雙手交疊，“人類的部分享受可可的溫暖，喰種的部分也能學會品味這份甘甜。這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
千央握著杯子，陷入了沉思。
“可是我害怕會傷害他們。金木那麼脆弱，英良他……”
“那就更不應該逃避，你越壓抑，另一面越容易在你最鬆懈的時候佔據主導。如果你真的想保護他們，就要學會平衡。”
“怎麼學？”
“從誠實開始。”芳村看著她，“不是對所有人誠實，而是對你自己。承認兩個你都是真實的，承認你的需要和恐懼，承認你的力量和軟弱。”
千央沉默了很久。
咖啡店的鐘敲響了凌晨兩點的鐘聲。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身，“要是爸爸和英良發現我不在家，會擔心的。”
芳村點點頭：“記住，你不是怪物，千央。你是你自己，一個完整的人。”
“謝謝您，店長。”
千央重新戴上帽子，離開了古董。
——
週六早晨，永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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