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老師。”
山姥切笑了：“教師辦公室有一些歷史相關的資料書，能幫我搬到教室嗎？我想佈置一個小的圖書角。”
“好的。”
千央跟著山姥切國廣走向教師辦公室。
“你們兄妹和金木同學的關係真好。”
“嗯。”
山姥切的態度溫和：“那天謝謝你們，那把刀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老師為什麼會成為代課老師？”千央換了個話題。
山姥切國廣頓了頓：“因為一些原因，需要在這附近待一段時間。正好學校缺歷史老師，我就應聘了。”
很合理的解釋，但千央覺得這不是全部，畢竟既然是很重要的東西，又怎麼會輕易丟了呢？
但這個問題不適合她問出口。
“老師對刀很瞭解。”
“算是吧。”山姥切國廣笑了笑，“家族傳統。”
他們走進教師辦公室。
山姥切國廣的桌子上很整潔，除了教材和備課本，還有一個深藍色的刀架，只是刀架上是空的。
千央的目光在那個空刀架上停留了一秒。
山姥切國廣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但沒有解釋，只是把一摞書遞給她：“這些就可以了，謝謝。”
搬書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回到教室，山姥切國廣指導千央把書放在教室後面的空書架上。
“這樣學生們課餘時間可以翻閱。”他說著，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開一頁，“比如這本，講的是戰國大名的家族紋章。每一個紋章都有它的寓意。”
“老師。”
“嗯？”
“刀如果真的有靈魂，會希望被怎樣對待？”
山姥切國廣的手指停在書頁上。
他抬起頭看著千央，眼神很複雜。
“被理解，被珍惜，被用在正確的道路上。”
“正確的道路是什麼？”
“保護該保護的人，完成該完成的使命。”山姥切國廣合上了書，“刀是武器，但武器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傷害。這取決於持有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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