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老師，但他幫了金木，我會想辦法還他人情的。”
離開辦公室時，她在走廊遇到了金木。
兩週過去，金木己經出院，但變化肉眼可見。
他比以前更瘦，皮膚蒼白。
“千央，數學作業……有點難。”
“午休時我教你。”
金木點點頭，但眼神躲閃。
他不敢首視千央的眼睛，或者說，不敢讓千央看到他的眼睛。
午休時，五人組在天台吃飯，西尾錦也加入了。
英良興致勃勃地講著籃球社的新戰術，利世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
金木小口吃著便當。
千央注意到，金木吃東西時動作很僵硬，每一口都像在吞嚥沙礫。
英良自然也注意到了：“金木，你最近臉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
“只是……有點累。”金木小聲回答。
“是不是熬夜看書了？”英良拍拍他的肩膀，“雖然學習重要，但身體更重要啊！”
金木勉強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得像隨時會碎裂。
千央心裡一緊。她知道金木在經歷什麼。
但她無法幫到金木。
——
放學後，千央和利世一起去古董咖啡店。
店裡客人不多，芳村店長正在吧檯後煮咖啡。
看到她們，他微微點頭。
“千央，利世，來一下後廚。”
後廚裡，董香和雛實正在準備今天的特殊訂單。
看到千央，董香的表情有些複雜。
“你……”她欲言又止，“最近還好嗎？”
“還好。”千央簡短地回答。
芳村店長關上門，聲音壓低：“搜查官今天上午來過店裡，詢問是否見過銀髮少女。我說沒有，他們看起來有些失望，但沒多問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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