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地按了按額角,身旁的不二見狀,己經遞來了一張冰毛巾:“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有點曬。”千央接過毛巾敷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眩暈感稍緩了些。
不二幫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我送你回去吧,看你的狀態不太好。”
“真不用,”千央搖搖頭,掙扎著站了起來,外套滑落肩頭也沒力氣彎腰去撿,“幾步路而己。”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不二,聲音輕得像羽毛一樣。
“今天……謝謝你啊,周助。”真的謝謝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
不二笑著擺擺手,彎腰替她拾起外套披好,栗色的髮絲在夕陽裡泛著暖光:“說過了,我們是朋友。”
他看著千央踉蹌著走遠,笑容淡了些,手悄悄按在口袋裡的手機上——螢幕裡是剛發給跡部的訊息:千央好像又發燒了,麻煩準備點退燒藥,還有你家的司機也到了吧。
千央沒走多遠,手機就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跡部”三個字讓她指尖微頓,接起電話。
“千央,在哪兒?”
“青學。”千央靠在路燈杆上喘著氣,“有點……不舒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站在原地別動。”
不到幾秒,跡部家的車就出現在了街角。
跡部快步走到千央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指尖的冰涼讓千央瑟縮了一下。
“你發燒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她的身上,“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千央扯了扯他的袖子,“首接回家吧!”反正家裡的醫療裝置也很齊全。
跡部皺了皺眉,卻還是依了她,把她送到了九條家,在經過檢查輸上液以後,跡部才走了。
千央看著坐在一旁的烏爾奇奧拉:“你怎麼來了?”
“市丸銀。”他的話言簡意賅,千央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不說話,靜靜地等著他說下去。
“市丸銀是藍染隊長招來的,跟朽木白哉一樣。”
千央想起市丸銀那宛如毒蛇般的眼神,胃裡莫名發緊:“五十年前的九條隊長,也會像我這樣總生病嗎?”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片刻:“沒有。”至少在他看見的時候,九條隊長沒有生過病,“只是大人很強,藍染他們都是大人的仰慕者,我們只是擔心他們會對你做出過分的事情來。”
“那她……”
“五十年前有事離開了,再次有她的訊息便是關於你。”
千央愣住了。
原來那些語焉不詳的記載背後,是這樣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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