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雨己經停了。
千央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路邊停了一輛熟悉的銀灰色轎車。
而且跡部還倚著車門,站在那裡。
看到她出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麼進去這麼久?本大爺的車都快被雨澆透了。”
千央走過去,才發現他的肩膀溼了一片,顯然等了不少時間。
“精市剛睡著,我就多待了會兒。”
“他怎麼樣?”跡部的語氣硬邦邦的,卻透著不易察覺的關心。
“還不錯,說等出院要去看海。”千央笑了笑。
只是剛說完,就感覺一陣頭暈,腳步下意識地晃了晃。
幸好跡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就在這時,千央感覺到一股霸道卻沉穩的氣息順著他的手湧了過來,胸口的悶脹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驚訝地抬頭,正好對上跡部擔憂的目光:“又不舒服了?說了讓你別硬撐……”
“好多了。”千央搖搖頭,看著他扶著自己的手,“你的手……很暖。”
跡部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轉身打開了車門:“上車再說,本大爺特意讓管家燉了冰糖雪梨,比你那紅豆湯管用。”
車內的暖氣很足。
千央喝著溫熱的雪梨湯,看著跡部彆扭地整理著被雨打溼的衣領,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剛才那陣眩暈緩解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太多。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奇妙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劍道部加訓到深夜,千央握著竹刀的手開始發顫,額頭滲出冷汗,熟悉的灼燒感從脊椎蔓延上來。
她正想找個地方歇會兒,不二的聲音忽然在身後傳來:“千央,練得太急了哦。”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邊,手裡還拿著素描冊,臉上滿是笑意與無奈。
千央剛想說話,一陣劇烈的眩暈讓她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不二快步上前扶住她,掌心的溫度帶著清淺的暖意。
千央瞬間感覺到一股氣息像月光般漫過來,輕輕撫平了體內灼燒的刺痛,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她靠在不二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的心跳,和那股與自己氣息漸漸交融的溫和波動。
“看來今天不適合繼續訓練了。”不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送你回去吧。”
千央點點頭,忽然想起在醫院和跡部接觸時的感覺,又想起幸村掌心傳來的暖意,一個模糊的念頭漸漸清晰了起來。
幾天後的週末,冰帝和青學的聯合練習賽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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