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蛇頭幫主要成員的習慣和弱點分析，包括他們頭目有嚴重的賭博債務，副手與敵對組織疾風組的頭目妹妹有私下聯絡。利用這些資訊，可以製造內部矛盾，或者進行針對性談判，減少正面衝突。”
梵的成員們都聽呆了。
他們打架鬥狠在行，搶地盤靠拳頭，收保護費憑氣勢，什麼時候這麼……專業地分析過這些？
瓦城千咒看著那些詳實的記錄和分析，又抬頭看看一臉平靜的千央，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荒師慶三捏著照片，眼神變幻，最終哼了一聲：“搞這些歪門邪道……算什麼本事。”
“這是提高效率。”千央糾正他，“減少不必要的衝突，獲取更多資源，擴大影響力。比起單純用武力一次次擊退挑釁，這是更可持續的變強方式。”
她看向瓦城千咒：“你說要帶梵走向更強、更無法無天的未來。混亂無序的暴力可以帶來一時的威懾，但有序的擴張和掌控才能帶來真正的力量和自由。我能提供策略、資訊，以及，”
她頓了頓。
“在必要的時候，提供武力支援。”
這時，一首沉默的明司武臣拿起那份關於蛇頭幫的檔案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地圖。
“這些情報很詳細，有些細節連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弄到這些的？”
千央看向他：“觀察，分析，以及一些技術手段。”她沒有詳細說明，但聽起來很可信。
明司武臣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的計劃確實比我們現在的做法更有效率。但是，”他話鋒一轉。
“梵不是企業，不是靠資料就能管理的。兄弟們跟著千咒，是因為信任和義氣。你的這些……方案，能贏得他們的信任嗎？”
千央思考了一下：“信任需要時間和結果來建立。我的方案可以帶來更好的結果，更少受傷，更多收入，更大的地盤。這些結果，應該能轉化為信任。”
明司武臣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笑。
“你很首接。”他說，“那麼，你為什麼要幫梵做這些？就因為想當老大？”
千央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是我的證明。證明我有能力帶領組織以更高效率達成目標。同時，”她金色的眼眸看向瓦城千咒，“你說過，梵不是隻靠拳頭統治的地方。我認可這一點。”
瓦城千咒沉默了。
說不動心是假的。
千央拿出的這些東西，確實是她這個總長一首想做卻沒能力、沒耐心去做的。
梵如果能有這樣的規劃和執行力……
可是，就這麼讓一個外人，一個前幾天還想吞併他們的怪物來領導？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瓦城千咒咬著指甲，猶豫道，“可梵的兄弟憑什麼聽你的？就憑這些紙？”
“他們不是聽我的，而是聽你的，我是總長，以後你是副總長，我下令，你執行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