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想先見見要哥哥說的那位老師。塞巴斯說過,正確的引導很重要。”
要點點頭:“好,我來安排。”
“那遊戲訓練呢?”棗問,雖然努力保持平靜,但眼中有一絲期待。
“如果棗哥哥願意教我的話。”千央微笑,“我也想試試。”
棗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好。”
“那我呢那我呢?”椿立刻舉手,“我可以教千央配音技巧,訓練聲音控制也是控制能力的一種吧?”
梓輕咳一聲:“我也可以提供一些呼吸和冥想的方法,幫助平靜心神。”
右京推了推眼鏡:“我可以整理一些關於心理調節和法律保護的資料。”
雅臣微笑:“作為醫生,我可以提供身體健康和能量管理方面的建議。”
要挑眉:“看來我們每個人都想為千央的成長出一份力呢。”
千央能感覺到,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她、關心她、想要幫助她成長。
但她也隱約感覺到,這些情感中有些己經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兄妹的範疇。
就像塞巴斯蒂安說的,喜歡有不同層次和性質。
“千央,”雅臣輕聲打斷了她的沉思,“你看起來有點累。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
千央確實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嗯,我想稍微休息一下。”
她的話音剛落,椿立刻站起來:“我扶你!”
幾乎是同時,其他五個人也都做出了準備起身的動作。
一時間,六個人都停住了,互相看了看,氣氛有些尷尬。
千央眨了眨眼,然後自己從鞦韆上站起來:“我自己可以走的。”
她走了幾步,忽然身體晃了一下。
“小心!”六個人同時出聲。
距離最近的椿和雅臣同時伸手扶住了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閃過一絲微妙的電流。
“我來吧。”雅臣溫和但堅定地說,“我是醫生,更瞭解怎麼扶病人。”
“但我是最先扶到的!”椿不服氣。
“椿。”右京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
要輕笑一聲:“看來我們的關心有些過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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