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食堂。
正值傍晚用餐時間,不少結束訓練或剛回來的隊員在此聚集。
當千央跟在義勇身後走進來時,原本嘈雜的聲浪像是被無形的刀刃削去了一截,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了過來。
好奇、敬畏、探究、疏離、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不一而足。
畢竟,“血柱”這個稱號本身就透著詭異,加上月見町之役的傳聞和今日與風柱一戰的結果,千央在普通隊員眼中己然蒙上了一層神秘而強大的面紗。
千央面色平靜,對這種關注早己習慣。
她端著簡單的餐盤,很自然地走向一張靠窗的桌子。
那張桌子通常只有富岡義勇會坐,因為他的性格和身份,很少有人會主動湊過去。
然而今天,當千央準備在義勇對面坐下時,一個身影先一步拉開了旁邊的椅子。
是悲鳴嶼行冥。
他對著微微愕然的千央微微頷首:“千央施主,此處可容老衲同坐?”
千央立刻回神,恭敬道:“當然,悲鳴嶼大人,您請便。”
悲鳴嶼行冥坐下,將他的餐盤放好,並未多言,只是閉目默唸佛號,彷彿只是隨意選了個位置。
但這一舉動本身,就足以讓暗中觀察的隊員們心頭震動。
巖柱大人,這是在無聲地表達對新任血柱的接納。
緊接著,另一道華麗的身影晃了過來。
宇髓天元毫不客氣地在千央另一側坐下,甚至誇張地嘆了口氣:
“哎呀呀,和兩位這麼沉穩的人一起吃飯,氣氛會不會不夠華麗啊?” 他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慣有的笑容。
“宇髓大人說笑了。” 千央禮貌回應。
宇髓天元的加入,讓這張桌子瞬間成了食堂的焦點。
巖柱、音柱、水柱,加上新晉的血柱……這陣容堪稱豪華。
而就在這時,一個更加引人注目的身影出現了。
煉獄杏壽郎端著一個堆得冒尖的巨大飯碗,精神抖擻地大步走來,聲音洪亮:“唔姆!看來這裡很熱鬧啊!千央少女!恭喜你成為柱!我可以坐這裡嗎?”
他的笑容坦蕩真誠,眼神明亮,充滿了純粹的祝賀之意。
“當然,煉獄大人,請坐。” 千央對這位代替父親出席會議、性格爽朗熱情的炎柱繼承人頗有好感。
煉獄杏壽郎爽快地坐下,立刻開始大口吃飯,同時不忘對千央豎起大拇指:“今天和實彌的戰鬥,很精彩!雖然方式很特別,但能精準抓住破綻,很厲害!唔姆!”
他毫不掩飾的讚揚,讓周圍偷聽的隊員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於是,這張靠窗的桌子,罕見地聚集了西位柱和未來的炎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