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嗯”了一聲。
又是一陣沉默。
“……你這女人看上去很奇怪，卻好像很能吸引人啊！”
千央沒接話，等他繼續。
“霞柱說，他弟弟想保護別人，像那天晚上有人保護了他們一樣。”不死川的視線落在遠處，沒有看她，“他說的是你。”
千央沉默了片刻。
“……我做的，和每一個鬼殺隊員做的，沒有不同。”
不死川沒有立刻回應。
雨聲沙沙。
然後，他低低地、幾不可聞地“呵”了一聲。
那聲音裡沒有嘲諷，只有某種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複雜情緒。
“……少說這種廢話。”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意外地……沒那麼兇了。
千央沒有反駁。
她只是將視線重新投向雨幕。
遠處，道場的廊下，時透有一郎獨自站著。
他沒有打傘，肩上的羽織己經溼了一片，卻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心。
千央知道他在看什麼。
那雙手，從今天起揹負起了更重的擔子。
“不死川大人。”她忽然開口。
“……幹嘛。”
“你胸口那道傷，入秋後還會疼嗎？”
身側的氣息驟然一滯。
千央沒有轉頭，卻感覺到那道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她側臉上。
“……誰、誰跟你說會疼的！”
聲音拔高了，帶著被戳穿的惱羞成怒。
但否認得太快，反而坐實了什麼。
千央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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